“她说前夫也就算了!”
关向南炸毛,“这俩字儿是你能说的嘛!啊!”
关向南气鼓鼓地坐回后排正中央,环抱双臂,金丝边眼镜都气歪了。
往日文质彬彬的关总监一听“前夫”
俩字儿,活像条疯狗。
沈遇青不敢说话,他怕被咬。
宋听欢揉了揉耳朵,有点后悔刚才那么开玩笑了。
“我还没说完呢,”
宋听欢弱弱补充,“我是那天凌晨把这件事告诉她的,就是你赔她睡衣的那个凌晨。”
关向南的眼神发生了质的变化。
从逮谁咬谁的凶狠里,溢出丝滑的得意与满足。
“哼,这女人,我就知道她还惦记我。”
就这样,关总监炸起的毛被顺平了。
宋听欢经常好奇,她这个前小姨夫平时斯文冷峻,可但凡只要牵扯到她小姨,立刻就能变得不像他。
应该还是爱着的,那当初为什么要冲动呢?
车子停在“宫宴”
门口,三人一起下车。
迎宾的服务员瞪大眼睛,一眼认出他们每天都要背的通缉令上的脸,吓得话都说不全,慌张往里跑。
“老、老、老板!他们又来了!”
一身腱子肉的老板听到这动静,暗道不好,连忙带人拦在门口。
看见熟人,宋听欢笑眯眯招呼:“老板,好久不见呀!”
老板:“抱歉,我们今日客满了,没有多余的空位。”
宋听欢往里一看:“那不是好多桌子都空着吗?”
老板:“……”
老板绷不住了,双手合十哭着说:“我们这是小本生意,求求您了,去别家吃饭吧,餐费我都可以给您报销的。”
宋听欢愣了愣。
上次给老板留下这么大阴影吗?
宋听欢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老板,我们这次都带钱了,肯定不会赖账的。”
关向南颇为嫌弃:“你们之前对老板做了什么?”
老板一看,诶,这张脸没见过。
老板左顾右盼,松了口气:“既然那只奶牛没来,你们可以进来吃饭。”
奶牛?
宋听欢一笑,这老板说话真有意思,他们什么时候养奶牛了?
等等,好像有哪不对。
宋听欢和沈遇青面面相觑,又数了遍人数。
“一、二、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