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年又瞪他一眼,语气复杂地对宋听欢说:“抱歉。”
莫海掏掏耳朵:“沈叔,她听不见。”
沈远年没好气道:“他们俩呢?”
这问的是沈遇青和沈珩兄弟俩。
莫海不确定地问:“沈叔,你找他们俩有事吗?”
“你说呢?”
沈远年说,“他们俩跑去大闹人家订婚宴,丢这么大的人还想瞒着我?”
原来是兴师问罪的。
莫海说:“沈叔,事情都结束了,警察都没说什么,而且他们俩也——”
沈远年厉声打断:“结束了就能当他们没做过那些混账事吗!”
莫海咂了咂嘴,没接话。
“我和徐家、戚家在生意场上来往大半辈子,他们俩这一闹,把我的面子往哪搁?”
莫海实在是忍不住,顶了一句:“那也是徐嘉畅和戚雪背叛遇青在先,遇青没对不起任何人。”
“这些儿女情长的是理由吗?再说了,他现在那个样子,谁家会把好好的女儿嫁给他,我在老徐面前都抬不起头!”
沈远年越说越生气,推开病房门就要进去兴师问罪。
沈遇青靠坐在床上,表情平淡。
显然,刚才沈远年的话,他都听见了。
但他却像是习惯了般,没有丝毫波澜。
“爸。”
他喊了声。
“哼,”
沈远年冷笑,“不是说昏倒了,我看这不是好好的吗?”
沈遇青淡声道:“看来我没事,又让您失望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次没死在手术室,不是就够让您失望的了。”
沈远年脸色一下子阴沉。
他匪夷所思地问:“我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沈遇青轻笑出声,讽道:“我在您心里不是一直如此不堪吗?”
“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了,”
沈远年看起来很累,“你们大闹订婚宴的事既然过去了,我也懒得追究,但是只有一点你必须记住。”
他一字一顿:“不允许你再接近沈珩,带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