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欢哭得梨花带雨:“沈总的状态糟糕极了,昨天他在订婚现场受到惊吓,全身抽搐不停,幸好送医及时,医生说要是再晚一点,就……”
她一度哽咽到说不下去。
两名警察面面相觑。
李警官问:“那沈珩在吗?”
“不在,”
宋听欢摇了摇头,“小沈总也吓得不轻,他昨天是距离爆炸现场最近的,还受了不少伤呢。”
“他?受伤?”
徐嘉畅难以置信:“他绑我的力气都可以制服一头野猪,他那样是受伤了!”
宋听欢泪眼汪汪的:“你凶什么?昨天沈总昏过去前还告诉我,你是他的好朋友,但凡有人问起,不能把他昏倒的事情归咎到你身上,还叮嘱小沈总不要去找你要说法。”
“沈总都那样了,”
宋听欢越说越委屈,“但他还是在为你着想,你这是干什么呀?”
徐嘉畅惊呆了,指着自己跟警察强调:“我!我才是受害者!”
“李警官,”
宋听欢说,“昨天下午爆炸的事你们该调查就去调查,徐先生也是受害人,可我们沈总更是无辜的,要不是徐先生执意邀请他去,沈总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呜呜呜呜呜呜呜……”
宋听欢掩面哭泣,还没忘从指缝里观察。
李警官又问徐嘉畅:“你和沈遇青两兄弟都认识,是很好的朋友?”
徐嘉畅一噎,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是。”
不说是还能怎么办?
昨天那么多宾客都看见了,随便找个人就能证实。
李警官又说:“卫生间里没有监控,所有的痕迹也被污水冲没了,所以并不能将嫌疑锁定在你说的沈珩身上。”
徐嘉畅:“警官,肯定就是他,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们警察办案讲的是证据。”
李警官很严肃。
徐嘉畅还要说什么,不远处莫海走了过来。
“你们好,我是沈遇青的主治医生莫海。”
宋听欢心里偷偷感叹。
莫医生装起正经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李警官便又问他:“沈遇青的病情怎么样?”
“很不好,”
莫海眉头紧锁,“他车祸后本来就身体虚弱,感冒又才好了没几天,他的免疫系统比正常人差很多,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