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强调,“不过话说回来,他爸妈那两口子,是挺心狠的。”
宋听欢也抓了一把瓜子,竖起耳朵打算听八卦。
门铃被按响了。
宋听欢过去开门。
“哟,欢欢真在家啊!”
是邻居薛姨,和她今年入职长青集团的儿子,邓博艺。
长青集团门槛多高啊,福利待遇又是出了名的好。
谁家孩子要是能去长青集团工作,堪比考上了清北。
只要不被辞退,这一辈子都有着落了。
宋听欢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是因为这样的话她听薛姨炫耀了无数遍。
“我听我儿子说,欢欢也在长青集团工作,就是职位比较特殊,工作还能有多特殊?我一直想来看看你,我儿子非不让我来看,说欢欢是做保姆的,就和保洁差不多,我儿子又是坐办公室的,怕我来了多嘴,你爸妈心里不平衡。”
“这下好了,听说你干了三天就被辞退了,我心说这下可以来了吧!”
薛姨笑得褶子肉都堆起来了。
宋听欢干笑两声,眯眼看向罪魁祸首。
邓博艺摸了摸鼻尖。
“宋听欢,你才只是普通本科,被辞退也很正常,毕竟能在沈家当保姆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你要是还想进长青集团的话,可以随时来请教我。”
薛姨:“对,欢欢,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也不是外人,你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我儿子!”
宋听欢讪笑:“呵呵,不用了,谢谢啊……”
薛姨伸着脑袋往里张望:“好香啊,你爸妈是不是又做好吃的了,正好我和我儿子还没吃晚饭……”
说着,二百斤的薛姨就要领着她二百斤的儿子往里挤。
宋听欢一百斤的身板艰难抵挡。
关键时刻,许南和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及时出现。
总算把这母子俩挤回去。
许南还算有礼貌:“不好意思啊,我们家饮食清淡,餐桌上不能出现猪和猪肉。”
说完就甩上了门。
薛姨鼻梁差点儿被砸断。
“儿子,她什么意思,是不是说咱俩是猪?”
邓博艺:“妈,知道不就行了,非得说出来?”
“这一家人,又聋又哑,生了个傻,他们这辈子都没我儿子有出息!”
邓博艺:“妈,说这个才对嘛。”
母子俩一起回家,他们就住在宋听欢一家楼上。
刚上到楼梯拐角,楼下匆匆上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