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公孙煜作揖:“阿兄放心。”
林予礼轻轻点了点头:“上轿吧,莫要误了吉时。”
花轿摇摇晃晃前行,林伯远擦了擦眼睛,笑着叹气:“还是养儿子好,养闺女白白多难受一回。”
扭脸看着身边的儿媳妇李锦容微微鼓起的腹部,“保佑这胎还是个小子,省得你我将来伤心。”
李锦容顿时哭笑不得。
人和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新郎官的嘴角就没下去过,笑得一干同僚十分不爽,一个劲儿灌酒。
公孙煜是被人扶着回新房的,新郎官醉的不省人事,洞房自然也就闹不起来了,一众人悻悻作罢。
“人都走了,起来吧。”
江嘉鱼戳了戳躺在床上的公孙煜。
公孙煜没反应。
江嘉鱼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公孙煜一把捉住那只作怪的手往前一扯,江嘉鱼趴在了他胸口,对上一双炯炯有神没有半点醉意的眼睛。
“我就知道你装醉,装得还挺像。”
公孙煜得意:“知我者阿鱼也。”
紧接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娶了这么好的媳妇,他们嫉妒坏了,故意灌我酒。”
江嘉鱼失笑。。
公孙煜抬手摸了摸他如花笑颜,低低道:“我们真的成亲了吗,感觉和做梦一样。”
江嘉鱼不客气地捏了捏他的脸:“疼吗?”
公孙煜:“不疼。”
江嘉鱼加重力气。
公孙煜面不改色:“不疼。”
江嘉鱼瞅瞅他,低头咬在他脸上。
公孙煜愣呆若木鸡,立刻‘报仇’。
春宵一刻值千金,日上三竿才起床。
*
府上只有他们两个主子,两人毫无压力地赖床。
直到日上三竿了,才起来,用过膳食后去祠堂拜见长辈。
府邸很大,佣人不多,显得有些冷冷清清,公孙煜牵着江嘉鱼的手,第一次觉得去祠堂这段路不再漫长又沉重。
肃穆的祠堂里,公孙煜举着三炷香,望着父母的灵位,低声道:“阿耶阿娘,我成亲了,带淼淼过来看看你们。”
江嘉鱼自然改了口:“阿耶阿娘放心,我会和公孙煜好好过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