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的硬汉和甜妹,江嘉鱼一脸姨母笑,笑得林五娘都不自在的了:“你笑的好奇怪。”
“我这是老怀甚慰。”
江嘉鱼压低了嗓音。
林五娘啐她。
五夫人笑呵呵:“我才是老怀甚微,一转眼,我家五娘都为人妇了。”
江嘉鱼补上:“再一转眼,五娘就要当阿娘了。”
林五娘原地羞红了脸,逗得众人开怀大笑。
说说笑笑的到了中午,五夫人纳闷:“你阿耶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今天非休沐日,丈夫他们上衙去了,说好了中午回来陪新女婿。
林五娘就说:“谴个人去看看。”
五夫人刚要派人,五老爷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公孙煜,带来一个重磅消息。早朝上,小皇帝自请禅位于梁国公。
江嘉鱼看了看公孙煜,公孙煜笑了笑,眉眼间都是轻松。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梁国公入主朝廷已经一年有余,也就准备了一年有余,再拖下去反倒不美。
环顾一圈,大家意外却不惊讶,可见都在意料之中,只是突然了点,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
三辞三请的流程过后,梁国公继位,改国号梁,封小皇帝为安乐侯。没多久,就有朝臣上书请立太子。
陆瀛是梁国公世子,论当太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新皇却不置可否,只说新朝新立,诸事繁多,稍后再议,然后把成年儿子都封了王。
世子陆瀛没做成太子,而是成了晋王,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这是对老大不满意?”
江嘉鱼问公孙煜。
公孙煜:“要是满意,早就立为太子。皇上知天命的年纪,早立储有利于稳定人心。”
江嘉鱼啧啧:“这下人心可就乱了。”
“立不立都得乱,立了,老大那边的人倒是安心了,可老二那边,”
公孙煜笑了笑,“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武将,乱起来就是大事,两害相较取其轻吧。”
“怕是要不太平了。”
“管他的,皇家的事情和我们无关,”
公孙煜兴致勃勃,“成完亲,我们就赴任,山高皇帝远,自在逍遥。”
江嘉鱼半真半假:“你不捞个功劳再走。”
公孙煜失笑:“他有的是嫡系,真有个什么,也轮不着我,我更犯不着凑上去。离得太近了,未必是好事。还不如当个封疆大吏,在地方上,我们就是老大,只要不造反,想干嘛就干嘛。”
江嘉鱼忍俊不禁:“怎么感觉你要去当山大王似的。”
公孙煜嘿了一声:“意会意会。”
江嘉鱼意会了,然后更加期待。这座暗潮涌动的都城,她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好在马上就要走了,公孙煜的调令已经下来,青州都督。
万事俱备,只等婚礼了。
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林家已经开始布置起来,距婚礼还有两天,林予礼风尘仆仆赶到。
一起来的还有林四娘,出嫁多年,这还是她头一次回娘家,走时是一个人,回时左手牵着儿子右手牵着女儿。
林五娘找茬:“你可真是个偏心眼儿,我成亲时你怎么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