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善月是谁啊,害羞是有的,但是只有一点:“走走走,这就带你去瞧瞧,看看比起你家小侯爷怎么样?”
一行人说笑着往里走,和以前的几个朋友叙了叙旧,然后崔善月真带着她去看齐郎了。
芝兰玉树,风度翩翩,怪不得能让崔善月动了凡心。出生于勋贵之家,文武双全,当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俊杰。
崔善月显摆:“怎么样,不比公孙煜差吧。”
江嘉鱼忍俊不禁:“那必须的啊。”
崔善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绷不住笑场,拉着江嘉鱼的手摇了摇:“真好啊,你和公孙煜守得云开见月明,我呢,也找到了喜欢的人。之前我都烦死了,那会儿谢家不是正得意吗,族里就有人说让我和谢泽联姻。还好阿耶阿娘疼我,打发了多事的人。然后那些人又打上了我大哥的主意,叫我哥娶谢氏女,后来谢氏倒了,陆家来了,又想让我大哥和陆家联姻,把我大哥当什么了。我心里不痛快出去跑马,哪想遇上了齐望舒。”
“这就是你们的缘分了。”
江嘉鱼道。
崔善月用力点头,又叹气:“不知我大哥的缘分在哪里,哎,霖哥儿都会跑了,他还没个着落,阿娘说起来就愁。”
江嘉鱼随口安慰:“缘分该到的时候就到了。”
“但愿吧,”
崔善月摆摆手,“不提扫兴的事,他自己都不愁,我才不替他愁。表姐说你天天在院子里待着,都不出门,你就不闷吗?”
江嘉鱼:“还行吧,春困秋乏,懒得动弹。”
“你就别乏了,去看枫叶吧,”
崔善月兴致勃勃,“择日不如撞日,就明日好了,你不会告诉我有事吧。”
“就是有事也得没事啊。”
崔善月抬了抬下巴:“算你识相。表姐,你也一块来吧,把霖哥儿带上。”
李锦容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明天我要去窦家上一炷香。”
江嘉鱼疑惑,“谁死了?”
李锦容道:“窦驸马。”
林家和窦家没什么交情,甚至因为林元娘和离一事和窦家结了仇,可毕竟是驸马,又是梁国公夫人的亲爹,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江嘉鱼啧了一声:“宁国大长公主走了,现在老驸马也走了,窦家还真是没什么运气。”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原本日薄西山的窦家因为陆家又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可老驸马一死,全家得守孝。窦家又不是什么能人,夺情的由都没有,都得规规矩矩守孝。陆家那几个外孙也得低调,至少不能宴饮交际,这可就有点坏事了。世子陆瀛一边看着陆洲在外面征战,一边却碍于守孝不能交际应酬拉拢人,你说糟心不糟心。
“这运气还是别给他们了,”
崔善月撇撇嘴,“小人得志,也不知道得意个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个皇后呢。”
“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