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煜笑嘻嘻道:“我跟它也是久别重逢,那我明天也来跟它叙叙旧。”
盘旋在上空的猎鹰嫌弃地叫了一声。
江嘉鱼失笑:“她好像在嫌弃你。”
“你听错了,它在欢迎我,那时候我们处得可好了,”
公孙煜看着猎鹰,诱惑,“对吧?我们当年经常一块吃肉。”
猎鹰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吗,她从公孙煜头顶擦过,扇了他一脸风。
公孙煜虽然听不懂,但是看得懂,知道自己是被嫌弃了,悻悻摸了下鼻子,但是坚决不改:“那我先回了,明儿再过来,有什么想吃的,我带过来。”
江嘉鱼想了想,报了几个以往爱吃的街边小吃。
公孙煜点点头:“好的。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江嘉鱼派了人送他出去
猎鹰:【他可算是走了,赶紧的,你和我说说这几年的情况,憋死我了,那只死狐狸装神弄鬼,啥也不跟我说。】
江嘉鱼进了屋,把桔梗她们留在外面。
猎鹰跟着飞了进去,停在当年专门为她打造的木架上,连声催促:【说吧,说吧。】
江嘉鱼压低了声音把老梅的事情说了:“……突然有一天就没了动静,猫老大也说不上原因,不过这些年树照样开花,还越长越茂盛了。”
棵梅树郁郁葱葱生机勃勃,这是唯一值得放心的地方,至少看起来是一棵活着的树,树活着,老梅就有可能也活着,也许他只是睡着了。
新仇添旧恨,猎鹰跳着脚破口大骂:【肯定是那只骚狐狸干的,我当初就看他不顺眼,果然不是好东西,狐狸就没一个好东西!等着,老娘记得他那一身骚味,我一准把他找出来,到时候你也把他关起来,看他怎么嘚瑟。】
江嘉鱼眼底燃起希望:“你能找到他?”
【老娘可是猎鹰,空中王者,天生的猎手,】猎鹰胸有成竹,【把门打开,我这就去抓他。】
“你刚打开铁链,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江嘉鱼有一点担心,她可不想猎鹰出事,“猫老大也出去找狐狸,他上应该会回来,你要不等等他。”
猎鹰闻言,更加急不可待要走,他得立刻马上一雪前耻,不然会被狸花猫嘲笑一百年,一百年!
猎鹰:【我休息的够够的了!】
“再急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你总得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被抓的,这三年又是怎么过来的。”
江嘉鱼无奈。
猎鹰不想提黑历史,但问都问了,只好恨恨道:【还不是因为那只骚狐狸,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没防备就被他带着人抓了,然后被锁在了那片树林里。我跟你说,骚狐狸和那个姓谢的小白脸是一伙的。】
江嘉鱼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他也能听懂你们的话?”
【想得美,】猎鹰愤愤不平,【骚狐狸认字,不会写但是他会点啊,他就拿着一本书点点点,有病啊,谁家狐狸认字的,又不是人。】
江嘉鱼默默把猫老大认字这句话咽了下去,老梅也认得字,用他们的话说是活了这么多年要是字都不认识不是白活了,按这个标准,猎鹰属于白活了。
“赤狐是怎么和谢泽认识的,又为什么帮他?你问过吗?”
猎鹰当然问过:【早年他不小心被毒蛇咬了,遇上姓谢的打猎,他求救了,姓谢的瞧着他通人性救了他,然后他俩就臭味相投狼狈为奸坑瀣一气坑了我。】
江嘉鱼再问:“当年赤狐是故意接近我,他怎么盯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