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鱼轻笑:“好的啊,我信你。”
公孙煜眼里绽放出光彩,比壁上的花灯还要璀璨,他忍不住抓着江嘉鱼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是我连累了你。”
话音未落,脸颊肉就被掐住了,公孙煜瞪大了眼睛,有那么点不可思议。
江嘉鱼没好气:“再说这些没意思的话,我可就真生气了。”
公孙煜满腹的歉意愧疚被脸上温热冲散,只觉得面上越来越烫。
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彷佛又看见了曾经的少年郎,江嘉鱼心里发软,声音也软下来:“又不是你的错,你少胡思乱想。”
公孙煜乖巧地嗯了一声。
“这才乖嘛。”
江嘉鱼就要收回手,却发现抽不回来,笑骂,“脸不仅糙了,还厚了。”
公孙煜打蛇随棍上:“厚了多少。”
江嘉鱼认真脸:“厚了一寸多吧。”
“那这边呢?你摸摸看。”
站在门口的桔梗眼观鼻鼻观口,默默道,您二位是不是忘了屋子里还有一个大活人?
第125章
“方才下面走过了一盏鱼儿灯,好看的紧,可惜你没瞧见。”
林伯远替更衣回来的江嘉鱼可惜。
“那怪可惜的。”
江嘉鱼可惜的是难得久别重逢,感觉没说上多少话,桔梗就开始催了,她只得离开。
其实一直都有通信的,频次不密,胜在量大,对于各自的境况都知道个七七八八,剩下三三二二,信里不说,当面也不会说。
可通信和面对面比,终归是不同的。
细细一算,两年未见了。
然而碍于那些讨厌的尾巴,不得多留,着实有些可惜,更是可恨。
外头风起云涌,狗皇帝居然还没放弃盯梢,看起来还不够焦头烂额。
垃圾皇帝,赶紧升天!
林伯远道:“可惜就去下面瞧瞧,待在这儿哪有街上好玩,反正天色尚早,多玩一会儿,不急着回家,一年难得一回。”
江嘉鱼笑盈盈问:“那您怎么不下去?”
“我老咯,腿脚不行咯。”
林伯远故意叹气。
江嘉鱼乐:“我们都年轻着呢。”
林伯远忍俊不禁,摇着手:“我见天儿在外面跑,今儿人太多了,懒得跟人挤,倒是你近来出门少,出去玩吧,错过了今天,可得等一年咯。”
盛情难却,江嘉鱼起身带着人离开。
街头灯火璀璨,行人如织,一派繁华景象。
而在秦泽郡外,狼烟四起。
被苛捐杂税逼得活不下去的百姓,顺势而起的各路枭雄,野心勃勃的世家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