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礼黑了脸。
“我就是去长长见识嘛,我就看看,就看了看,我又没干什么。”
林予礼皮笑肉不笑:“就?我怎么听着你还挺遗憾。”
江嘉鱼往后面挪了挪:“不遗憾,不遗憾,我有什么好遗憾的。”
林予礼揉了揉太阳穴,她这好奇心落在这些事上其实无伤大雅,然而有些事万万好奇不得。
“谢泽此人捉摸不定,我也看不透,日后若遇上,尽量远着。”
江嘉鱼爽快道好。
林予礼倒有些微惊,拿眼端详江嘉鱼。
江嘉鱼团团笑:“不就是他对我有那么点意思吗,我又不是缺心眼,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她这样自然坦荡连点羞涩都没有,林予礼倒是惊了一把。
江嘉鱼觉得林予礼少见多怪,她在现代都不乏追求者,何况现在美若天仙,有几个爱慕者,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没有才不正常好不好,就是这么自信。
“虽然他长得着实俊美,可我已经有小侯爷了,所以我是不会睬他的。他这样的天之骄子,自尊自傲,和我也不过是几面之缘,总不至于就死缠烂打。”
林予礼一听有,渐渐放心。
公孙煜不放心,他神色不善,冷冷盯着谢泽:“谢少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与江郡君情投意合,望你自重。”
谢泽抬眸浅笑,疏风朗月:“小侯爷和江郡君定亲了吗?”
公孙煜语带炫耀:“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定亲,届时一定请谢少卿上门喝一杯喜酒。”
谢泽笑意渐浓:“也就是说还没定亲,其实便是定了亲,世事无常,如我定了两回亲,如今还不是孑然一身。”
公孙煜感觉到了恶意满满的诅咒:“你自己倒霉,别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倒霉。我与小鱼情投意合,必能喜结连。”
谢泽轻甩袖袍,风度翩翩:“小侯爷不要把话说得太满,须知水满则溢,月满则缺。”
他翻身跨上白鹤牵来的白色骏马,笑望马下脸色发青的公孙煜,“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哪个先降临。”
公孙煜面覆寒霜:“谢景元你铁了心要横插一脚?”
谢泽微笑自若,目光不闪不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公孙煜俊朗面容上浮现几分罕见的冷厉,他一字一顿道:“伸脚的时候,小心踢到铁板,断了脚。”
白马不安低啸一声,马蹄乱踩,似要离开。
谢泽温柔安抚坐下良驹:“小侯爷放心,谢某脚骨十分硬朗,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