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左看看开了屏的谢泽,右看看对面有点懵的江嘉鱼,总觉得没那么顺利,因为他家公子的桃花运实在一言难尽。
就说回都城的路上,一个女土匪看中他家公子,不只要劫财还要劫色,想让他家公子当压寨夫郎。他家公子瞧那女土匪生得英姿飒爽,就不许暗中保护的人搭救,特别配合地被抢上山。
可那女土匪好生不要脸!有了他家玉树临风的公子不够,居然还要他做小。更可恶的是土匪窝里竟然已经有五位压寨夫郎,他家公子只能当六夫郎,而他是七夫郎,那女土匪也不怕累死自个儿。
江嘉鱼干干一笑,站了起来:“看是看见了,但是什么都没听见。我并非有意,我一直在这里和猫玩,然后你们就出现了。”
谢泽桃花眼尾轻轻上扬:“那是我们扰了姑娘的清净,这厢,谢某向姑娘赔个不是。”
态度这么好?江嘉鱼深觉不对劲,有种黄鼠狼在给她拜年的微妙感,啊呸,瞎用什么成语。
“客气客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江嘉鱼决定先走为上。观此人容貌气度不凡,不可能是公主府的伶人,怕是有些来历,少惹为妙。
谢泽留人:“姑娘且留步。”
江嘉鱼顿时提高戒备。
留意到她的警惕,谢泽轻轻笑了,如春风拂过水面,有种令人不由自主放松的魔力:“方才之事,还请姑娘勿要对人言。虽我与她二人之间并无见不得人之处,只凑巧遇上便把长辈嘱咐的一些事说个明白,然人心难测,惟恐众口铄金。”
江嘉鱼颔首:“公子放心,不过是遇上了说两句话,本就不值一提。我若是把它当回事说三道四,那又如何对旁人解释眼下局面。”
“姑娘说的是,是在下多虑了。”
谢泽笑意融融,“姑娘慢走。”
江嘉鱼点头示意了下,带着忍冬头也不回地离开,即便背对着人,依然能察觉到对方若有似无的视线,江嘉鱼心里有点毛,暗暗唾弃自己这落单必遇瓜的体质,都怪渣猫诱她!
站在原地的谢泽回忆着小姑娘生动的表情,微微笑了下,吩咐白鹤:“你去打听下,是哪家贵女?”
“能来安乐公主的宴会,怕也是个大胆的。”
白鹤在大胆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到时候可别怪他没提醒。
谢泽脸绿了。
第44章
江嘉鱼找到那座绿琉璃瓦二层高楼,才到门口便听见从里面传出来的阵阵喝彩声,她赶紧走进去。只见楼内四面都是观台,中间则是三丈见方的平台。台上十几名英俊青年正在跳着阳刚健美的舞蹈,那舞蹈在江嘉鱼看来算不得出彩,出彩是他们的穿着和身材,精壮劲瘦的腰腹背部纹满妖冶刺青,下面只穿了一条薄裤,居然还是豹皮,勾勒出欲语还休的起伏。
江嘉鱼目瞪狗呆,这是她不花钱就能看的吗?徒然之间,她生出一种我到底在哪儿的疑问,环顾一圈,看台上的观众无论少女还是少妇都清一色古色古香的打扮,所以这确实是古代无疑。
大受震撼的江嘉鱼呓语:“古代人可真会玩!”
忍冬面红心跳加速,吞吞吐吐地问:“郡君,您真要看……这个?”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呗。”
微红着脸的江嘉鱼拖着扭扭捏捏的忍冬往更里面走,“今天我们就是来长见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