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炽的实操课拿了一次零分都能稳住自己的专业第一,她才七十分,还已经在平均分上了,怎么着也不至于太拖后腿。
栗秋边回边往学校走:【你的回答我很满意,你现在在干什么?】
【在车上。】
【要出去吗?】
【嗯,你现在在哪里?】
【在北门买饭呢,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
【那家便?利店?】
【嗯嗯。】
栗秋没多想,当是?盛炽要去做家教或者和室友聚餐,喝完最后一口莲子粥转身进了超市,她周六周末不打算出门,上了五天的早八,现在只?想窝在寝室里睡两天,再?找朋友打打游戏。
买完东西?刚好七点整,外头的天黑透,南方的春天已经足够温暖,栗秋朝着沂岚大学慢慢往回走,在穿过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后,看到了在路的尽头等?她的人,这?世间有?太多宝藏,而她发现了这?其中?最珍贵的。
盛炽穿着件黑色宽松的连帽卫衣,从头到脚一身黑,臂弯里还搭了件外套,南北方温度差异太大,他在北方前些天还裹大衣,栗秋已经穿上了薄卫衣。
不是?很显眼的装扮,这?里人还多,可栗秋愣是?一眼瞧见他了。
这?是?一段上坡路,盛炽走上来,见她的眼睛都红了,没忍住笑,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头。
“还真让我赶上了,幸好没堵车。”
盛炽握住她的手,拉着人往回走:“在这?里人多。”
沂岚大学的附近就是?条延绵的江河,站在栈桥上,能听到波澜的江潮声,以及轮船往返的嗡鸣,这?里是?个渡口,每天有?许多辆货轮会途经这?里。
沿江建了个公园,栗秋跟盛炽提过几次,这?附近还有?两所大学,一到周五,公园里大多都是?学生。
栗秋边走边揉眼睛,人稍微少了点,盛炽停下?来,从兜里取出纸巾扶起她的脸,果然瞧见栗秋哭了。
“哭什么呢?”
盛炽擦去她的眼泪,“以前也没觉得你是?个哭包。”
栗秋怼他道:“那你还给我的同学录上写对我的第一印象是?爱哭呢。”
“小时?候确实爱哭。”
盛炽捧住她的脸,低头亲亲她的眼睛。
栗秋唇角憋着笑,装作生气别过头:“别亲我,来了都不跟我说。”
“这?叫惊喜。”
“惊喜什么啊,不怕我跟朋友出去玩了?”
“那我就等?你一晚上,明天再?来找你。”
栗秋站住侧首看他:“从苏城到泽南很远的,你定?酒店了吗?”
“还没来得及定?,机票都是?昨天临时?买的。”
盛炽笑了声,牵住她的手。
栗秋嘀咕道:“跑这?么远,就待一天不到,你真是?钱多烧的。”
盛炽道:“见女朋友怎么了,我乐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