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来铲吧。”
盛炽将雪铲换到另一只手上躲过栗泽,拎着雪铲从马路边开始铲,清出一条路。
栗泽拿他没办法,盛炽没少帮店里的忙,他掀开帘子进店,倒了盆热水将牛奶温上。
苏芝华正在对账,见他进来问道:“不是铲雪呢?”
“小炽铲着呢t。”
栗泽指了指玻璃窗外。
苏芝华叹气:“多好的孩子,要是小秋还跟小炽一起上学,我哪儿还会担心。”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俩人又不是以后不见了。”
栗泽闲不住,拿了个抹布擦拭货架,边擦边回。
苏芝华想到什么,压低声音道:“总觉得你姑娘跟小炽好像闹了矛盾,这半年往家打电话,都不提人家。”
栗泽想了下,迟疑道:“也没吧,早上我半梦半醒的时候,还听到俩人在客厅吃饭呢。”
“没大事吧??”
“……没吧。”
苏芝华和栗泽往窗外看去,盛炽个子高力气大,干活也利落,门前踩硬的雪很快便铲掉,清出了一条空阔的通道。
俩孩子小时候没少闹矛盾,长大了也不少吵架,但闹崩也是绝对不至于的,吵了架都不用双方家长去协调,一般第二天自动就和好了。
那应该是没什么大事,栗秋和盛炽怎么会闹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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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炽铲完雪,栗泽将热好的牛奶递给他:“小炽,你拿回去喝,小秋在家里呢,你俩下午要去菜市场吧?”
“嗯,是,谢谢栗叔。”
盛炽接过来,这没什么好推脱的。
他将两瓶牛奶塞进一侧羽绒服口袋,边往家走边看微信,半个小时前发的微信她到现在都没回,盛炽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在睡觉。
估计是睡过头了,午休容易睡迷糊,平时的话,盛炽也就不管了,任她睡去,但今天她要去超市买菜,他要是不喊她,栗秋醒了一定先倒反天罡将他吵一顿。
盛炽敲了敲门,没人应,隔着门板都能听到里头有电视声,八成是追剧睡着了。
他干脆输了密码开门,俩人进彼此家熟得跟进自家一样,这些年早就习惯了。
盛炽在门口换鞋,脱了羽绒服,绕过玄关便瞧见客厅那面白墙在放着未播完的电影,而栗秋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毛毯大半都搭在地上。
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电影整体都是幽蓝色调,整个家里跟鬼屋一样。
他扭头一看,对上一张血盆大口,伴着叮叮咚咚的恐怖音响。
栗秋看的还是个恐怖片,这竟然也能睡得着。
盛炽找了遥控器按了暂停,在沙发边俯身,戳了戳栗秋的额头。
“栗秋,栗小秋,栗天使……”
……
栗秋觉得这简直像是梦。
耳边声音嘈杂,音乐声音极大,礼堂在开元旦晚会。
外头在下雪,栗秋写完作业匆匆从班里赶到礼堂,刚推开大门进去便撞上一人,迎面扑来的是干净的洗衣液香,她一抬头,看见盛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