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有一条跟我一模一样的吊坠?”
乔楠问。
她记得当年她去找江秦书,拿出吊坠与他相认时,江秦书不相信她,毁了她的吊坠。
罗宝珠连忙将露出来的吊坠放进婚纱里面,心虚的依偎在宋怀年怀里,不回应乔楠的问题。
罗爱云说:“你外公给你们一人做了一条吊坠,都是一模一样的,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
乔楠摇头,“小时候外公亲口对我说过,他用乔北的血下咒,只做了两条吊坠,我和彩莲一人一条,我们戴在身上,就可以吸乔北的气运,就会变成有钱人!”
在场主持婚礼的工作人员一脸震惊,还有偷运这样的事。
罗爱云急忙说:“我看你是得癔症了,什么下咒,就一条普通项链,你和彩莲还有宝珠,每人一条。”
“普通项链?”
乔楠也豁出去了,“外公从我养母那里骗走乔北的血,背后搞术数开光下咒做出两条偷运的吊坠给我和彩莲,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项……”
啪!
罗爱云抬手给了乔楠一耳光,“怀年跟你离婚是因为你做出对不起他的事,你不要再胡搅蛮缠、胡说八道了!”
乔楠阴恻恻的看向罗爱云,那眼神像极了罗爱云看人的眼神。
宋母唯恐天下不乱的说:“宝珠脖子上那条吊坠就是你的,是你妈当年弄了条假的跟你脖子上那条真的调包的,我听宝珠说过,这是你外公的主意。”
宋怀年不悦的看了宋母一眼,“妈,这个时候了,你说这些干什么!”
“你看乔楠这个样子,我不告诉她实话,她能罢休?”
宋母不痛不痒的说。
她巴不得这已经赶紧狗咬狗,好让她儿子跟她最喜欢的那个儿媳妇赶紧结婚。
“连最疼我的外公也……”
乔楠气得几乎要吐血。
她心寒的看着罗爱云和罗宝珠母女,“我是你们的亲女儿。亲姐姐,要不是我,你们能过上这么舒服的生活?”
“你们不是人!”
“你们都不是人!”
乔楠指着罗爱云和罗宝珠,又指着宋母和宋怀年。
“宋怀年,我帮你照顾你瘫痪的父亲那么多年,给你生孩子带大三个孩子,你却联合我妈和我妹妹算计我!你们没良心!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