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不用你了,你被辞退了。”
傍晚,宋母去学校将两个小孙子接了回来。
他们回到家,就看到乔楠手指头被纱布包裹着,正在耐心的喂爷爷吃饭。
宋母看了眼屋里,“老护工呢?”
“她年纪太大,今天摔了两个碗了,还差点踩到摔坏的碎片上,我吓坏了,怕她有个好歹,就结了工钱又多给了她一些,让她回家了。”
乔楠一边喂老宋头一边温温柔柔的说。
手指头的纱布非常显眼。
“妈没事,护工打碎了碗,妈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
乔楠看着手上的纱布,眼底蓄起了委屈的泪水,“妈妈都是为了你们,只要你们过得好,妈妈什么委屈都能承受,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你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干什么?”
宋母瞥了乔楠一眼,将她那点心思看的透透的,“二宝、三宝,写作业去。”
等两个孙子离开,宋母才说:“家里护工都被你逼走多少个了,我看以后别雇什么护工了,三个孩子都大了,也不用大人带了,你就安安分分的在家里伺候你公公。”
乔楠委屈的喂老宋头吃饭,不回应宋母。
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她什么委屈都愿意承受,不跟婆婆这个文盲一般见识。
“装什么装!呸!”
宋母一双绿豆眼朝乔楠翻了个白眼,转身出去了。
要不是儿子交代过她,不要跟乔楠一般见识,她早就收拾她了。
-
下午四点,许乔北乘坐的飞机降落在省城机场。
她拉着行李箱上了出租车去了提前订好的酒店。
晚上她一个人吃完晚饭独自在省城的街头散步消食。
马路上车来车往。
一辆豪车驶过时,突然刹了下车。
宋怀年隔着车窗看向外面远去的背影,副驾驶上戴着近视眼镜气质斯文的女人问:“看什么?”
“没什么,应该是看错了,不可能的。”
宋怀年又看了眼身影消失的方向,他总觉得那身影有点像乔北。
乔北怎么会在省城呢?
肯定是大晚上看花眼了。
“什么不可能?你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