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原本起哄和撺掇乔二民打老婆的赌友们都开始听八卦。
有人就问:“什么录取通知书?”
韩桂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出乔二民将乔楠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偷给他侄女的事。
在场的人集体沉默了。
谁都不敢相信会有人脑子这么抽风,分不清大小王。
对兄弟家孩子再好,也不能牺牲自己的孩子。
乔二民不承认,“没有的事,我没偷楠楠录取通知书!韩桂芬,你别听风就是雨的,我是那种人吗?还偷自己姑娘的录取通知书给我家侄女,我脑子又没问题,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乔二民打死不承认。
韩桂芬跟他过了二十多年,知道他撒谎不眨眼。
“彩莲已经都告诉楠楠了,是你偷了她的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给彩莲,让彩莲顶替楠楠的名额去读大学的,你还不承认吗?”
韩桂芬抓住乔二民的衣服,“你不承认,我们现在就去你大哥家,让楠楠再打电话回来,当面对峙你敢不敢?”
“你大半夜的什么疯?我们回去再说。”
乔二民心虚了。
回去的路上,乔二民才坦白以为女儿结婚不读了,才将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被他拿给大嫂了。
第二天早上等他再去要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彩莲已经到沪市的大学,都报道完了。
韩桂芬气得骂了乔二民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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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市。
乔楠逼乔彩莲将手机拿出来。
她用乔彩莲的手机给江秦书打电话,逼乔彩莲亲口告诉江秦书,她的真实身份。
乔彩莲一直哭,也不说话。
正开车回去的江秦书以为乔彩莲出了什么事,又调转方向盘追去了学校。
他看到乔楠的那一刻,脸色很不悦。
立即上前将乔彩莲护在怀里。
“乔彩莲,你说话啊!”
乔楠看向乔彩莲。
江秦书看到怀里的乔彩莲哭得梨花带雨,心疼的问:“楠楠,她没伤害你吧?”
“我才是乔楠!”
乔楠认真的说,“她叫乔彩莲,顶替了我的身份来读的大学。去年做你解药救你的也是我。”
江秦书不听乔楠辩解。
“你这种女人,我最了解!”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就算你真是乔楠,做过我解药又怎么样?我爱的是我怀里的女人,不管她什么身份,我都不在乎!”
“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离我怀里的女人远一点,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江秦书将怀里哭成泪人的乔彩莲扶进自己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