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桂芬:“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帮楠楠,为了我们老了有人给我们养老!”
“都怪你大姑娘,要不是她克我,我儿子怎么会死?我怎么会这么命苦?”
两人在电话里吵来吵去,吵不出个所以然来。
每次吵架吵到最后,韩桂芬都在怪乔北克死她儿子。
这些话乔二民的耳朵都听出了茧子。
他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一个人跑去村尾,找大姑娘去了。
他想让许乔北回家喂鸡鸭鹅猪,把饭菜做好,他到了家好有口热饭吃。
下午五点多,许乔北卖完了茶叶蛋和泡菜,骑着三轮车回家。
看到原主父亲站在院门外。
院子里的两条狗不时的冲乔二民叫唤。
“乔北,你一个姑娘家在这里住太危险了,这里晚上闹鬼,你回家去住。”
“你妈在宋怀年家也不回来。”
“家里的鸡鸭鹅都饿死好几只,猪也瘦成了皮包骨。”
“你回家喂去。”
“你不回去喂的话,就只能卖掉了,再不管的话,这些鸡鸭鹅猪只能全都饿死。”
许乔北直接拒绝。
也不想管他们的事。
她打开院门,拉着三轮车进了院子,随手将院门关上。
乔二民气的跳脚:“我是你亲爹!”
两天后,许乔北从镇子上卖完茶叶蛋和泡菜回村的时候,听说乔二民将家里的鸡鸭鹅猪都折算成钱贱价抵给了赌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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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沪市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乔楠在公司盘账。
自打公司开业,宋怀年的堂哥就经常偷老婆公司的资源喂他。
如今公司已经过了最艰难的初期,开始盈利。
年底盘完账后,就要将净利润跟堂哥对半分。
夜晚,乔楠和宋怀年在床上温存后,她枕在宋怀年的怀里提出独吞公司利润,不跟他堂哥对半分。
“那怎么行?”
宋怀年听了乔楠的提议,下意识坐起身。
“当初是我堂哥喊我合伙开公司的,那时候就说好两人各出两万启动资金,堂哥不参与公司经营只分红,有我全权负责公司事务,净利润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