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敏跟着王文斌走了进去。
“这叫安全意识。”
王文斌胡说八道着,转过身问着许敏:“你来这干嘛?”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许敏忽然眼神有些犀利地问着王文斌。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去干什么了?你又有什么资格问我去干什么?你是我什么人?”
王文斌忽然之间就发了火冲着许敏道。
许敏看着王文斌,忽然眼眶就红了,站在那眼泪掉了出来。
看着许敏的眼泪王文斌的心再次软了,转过脸去不去看许敏的眼泪,把安全帽取下随意地扔在了桌子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道:“我说了,我在卖烧烤,有个东西忘了拿了,回来拿东西。”
“你继续编,继续骗我。我刚从学校后街过来。”
王文斌再次惊讶,依旧没去看许敏,故意转移话题问着:“你去学校后街干什么?”
“你说我去学校后街干什么?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北京出差,我记得以前我去北京出差的时候给你带过一次烤鸭,你很喜欢吃,所以这次我带了几份烤鸭给你,特意去全聚德给你带的。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都不接,你这个时候一般都在学校后街,所以我直接就去了学校后街。”
许敏说着。
许敏说完,王文斌就注意到了许敏手里提着的一个包装还算精美的纸袋,上面果然有全聚德烤鸭的字样。
他的确喜欢吃烤鸭,几年前,许敏有一次也被公司派着去北京出差,回来的时候给王文斌带了一只烤鸭,王文斌吃的津津有味。王文斌从未去过北京,不过听说正宗的全聚德烤鸭挺贵,也不太容易买到,想到这,王文斌的心再次软化了。
“可我去了后街却没有找到你,我向别人打听了,别人告诉我,你早段时间为了保护一个女孩子被当地的流氓给打了,打的很严重直接送去抢救了。我疯狂地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后来直接关机了。”
许敏一边说着一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可能心里觉得委屈。
王文斌坐在床上抽着烟,的确,今天许敏给他打过很多电话,那时候他正趴在十几层楼高的脚手架上,不方便接电话,而且他也不想接,最后许敏打的多了他就直接把手机关机了,到现在手机都没开机。
“救护车一般都是送去最近的大型医院,我去了医院,到处找你,问了很多,最后问到了你的主治医生,他告诉我你昨天强制出院了,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就出院出去了。”
“别听他在那胡说八道,我自己身体我比他清楚,完全好了,他这么说无非就是让我多住院多坑我点钱。”
王文斌轻描淡写地说着,把黑锅都扣在了医生的头上。
“你告诉我,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戴着安全帽?为什么浑身脏兮兮的,还一身的汗臭味,你是不是去干什么苦力活去了?还有,这就是你的晚餐吗?”
许敏指着王文斌随后放在桌子上的两包方便面有些激动地问着。
“文斌,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伤?医生给我看了你的病历,你伤的很严重,即使你说你的伤好了,可是伤好了身体也没有恢复啊?你不要命了吗?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真的已经没钱还债被逼到走投无路了还是你故意在折磨你自己?错是我犯下的,都是我的错,你要折磨就折磨我吧,别这么折磨你自己好不好?你知不知道,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比死了还难受。”
许敏说完这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哭了起来,满脸的泪水。
王文斌低着头坐在那,冷酷的没有去安慰许敏,更没有去给许敏递纸巾,但是其实他的心早就已经化成了绕指柔了。
“别在那胡思乱想了,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这是耗子公司,要拍一个宣传片,里面就有一个民工的形象,考虑到我失业了,而且这次给演员的价格不错,耗子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演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到的这一身都是道具,拍片的时候用的,刚回来,我也没来得及换,包括这方便面,都是道具,没舍得丢,带回来了。”
王文斌在那胡编乱造着。
“真……真的?”
许敏有些不信。
“我没必要骗你。许敏,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怜,我过的挺好,非常好。你吃了晚饭没有?”
王文斌问着。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