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周荡去公司上班,林穗起来之后,喂完了派派,在别墅前的草坪和派派一起晒太阳,派派最近的黄疸比较严重,不过家庭医生已经来看过了,说没什么大问题。
“哎哟,小黄人,舒服嘞。”
林穗噘着嘴逗着派派,早上的太阳并不毒辣,晒晒还是很舒服的,林穗忽然起了兴致,让阿姨把瑜伽垫搬了出来,在派派的小床前跟着另一个月嫂做着草坪瑜伽。
派派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林穗也出了点汗,害怕风吹,赶紧转移到了屋子里。
休息了一会儿,林穗约了一个插花的女老师上门,现在她是全面想进军阔太太行业了,插花可是阔太太必备的一个项目。
老师上门后,林穗着实惊讶了一把,真的很有气质,长相也是既干净又大方的长相,有一个词形容这类长相,叫“白开水”
,林穗觉得挺符合这个插花老师的。
“你好,叫我素白就好。”
插花老师自我介绍道。
“哦,我就直接叫老师吧,老师好。”
林穗笑着说。
整整一下午,林穗都在跟着素白学习插花,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尤其是那么多好看新鲜的花儿,在自己手下摆弄着,特别的养眼。
周荡回来的时候,林穗正好插完最后一朵,看见周荡,赶忙叫他过来欣赏,周荡乐呵呵的过去,看了素白一眼,然后又看向桌上的两盆花。
“猜猜,哪一盆是我插的?”
林穗故作玄虚。
“左边的呗,你就站在左边,你还能插右边去啊?”
周荡笑了,“还行,挺好看的,挺淡雅的。”
林穗哼了一声,她知道她插的肯定比不上素白。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插花老师,素白。这是我丈夫,周荡。”
“你好。”
素白对着周荡点头。
“你好。”
周荡笑笑。
“那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素白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林穗也上楼去给派派喂奶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周荡和素白两个人。
“周先生能送我到门口吗?”
素白抬起素净的小脸问道。
周荡睨着素白,“哦,走吧。”
送到门口,周荡留步,“好走不送。”
素白笑了笑,“再见,周先生。”
周荡关了门,一转身,林穗居然就站在那里笑盈盈的看着他,给他吓了一跳。
“你不是去喂奶了吗?怎么突然下来了?”
周荡问。
“派派睡了,等会儿再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