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离开了病房,孟羡锦走到赵金凤的面前,又给赵金凤检查了一遍全身,尤其是看了看赵金凤的眼睛,她的眼睛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浑浊了,血丝也在逐渐消散。
她伸出食指落在赵金凤的眉眼间,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游走在赵金凤的全身,最后又回到了孟羡锦的指尖。
赵金凤的魂魄已经回到了她自己的体内,但是适应少说也要两三天的时间,所以这两三天,赵金凤就会陷入沉睡之中,但因为魂魄离体太久,赵金凤之前被消耗的寿命和气运也已经回不来了。
她想了想,任武夺走了赵金凤的气运和寿命,平白多了些不属于自己的寿命。现在阵法已破,属于赵金凤的寿命会不会至少回来一些?而且任武夺取他人寿命,她是不是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幕后布阵的那个人也一定会在阵破的时候知道,她还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恶毒?
想到这里,孟羡锦伸手又在赵金凤的肩膀上拍了拍,稳了稳赵金凤肩上的魂火,做完这些她正准备走,窗户外面飞来一只飞鹤,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阴气,孟羡锦回头,就看到一只飞鹤停在窗户上面,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孟羡锦。
这是幕后之人来了?孟羡锦笑了笑抬手想捏死那一只飞鹤,羡了想,她又把手放了下来,装作若无其事一样,任由那一只飞鹤飞到赵金凤的病床上飞来飞去,最后又从窗户飞了出去。
孟羡锦把黑豆还有白巧留了下来,自己回了图书馆,那六根破阵取出来的棺材钉需在两个小时之内丢到盐水里浸泡六个小时,否则赵金凤还是有生命危险。
孟羡锦回到图书馆将六根棺材钉丢进盐水里面泡着,才丢进去,那六根棺材钉就出一阵“滋滋滋”
的声音,盐水很快就变成了黑色,孟羡锦都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立马又去洗了一个澡,将自己身上在任武那里沾染的血水洗掉,然后又去自己的房间里面换了一套衣服。
黑色的冲锋衣,黑色的工装裤,一双大黄靴,拿上一顶鸭舌帽,孟羡锦又出了门。
她刚出门,一阵阴气飘过,停在孟羡锦的身边,隔了一会,孟羡锦对着那道阴气点了点头,然后阴气离开。
孟羡锦打了一辆车,就去了南市第二人民医院。
那里,是任武刚刚昏迷被送去的医院。
没有人在那么恶毒的夺走他人的性命和气运之后,还应该活着。
孟羡锦看不下去。
这一边,任武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急救,各方面的机能都在下降,医生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身体状态。
吐血了。
但是没有任何病状,吐血的来源没有,身体里面的各个器官都是完好的,健康的,但是就是生命力在逐渐下降,他们找不到任何病因,也不知道如何治疗。
真的是奇了怪了。
“你们救救我爸爸,救救我爸爸,求求了,真的求求了…”
任敏敏朝着那些医生跪了下来,那几个医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解答这个奇怪的现象,只能把任敏敏扶起来。
“我们会尽力的…”
然后为的医生问任敏敏:“这位先生昏迷之前吃过什么或者碰过什么?或者有没有喊过哪里不舒服?”
任敏敏闻言,连连摇头:“没有,他刚才还好好的,我回去就看见他突然这样了,大口大口的吐鲜血…然后就昏迷不醒,我就送来了…等等…”
任敏敏顿时想起任武昏迷之前让她打的电话,她拿着手机,急急忙忙的就朝着楼道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