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是死人睡的。
以这样的方式来告知自己身边的人。
同时,那个人的身上会越来越臭,就是类似于死人尸体腐烂的味道那样。
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少之又少,医院查不出问题,请阴阳先生叫魂也没有用,因为他有一半的魂本身就在体内,而且这种人是很干净的。
没有怨气,没有阴气。
没有人能看出什么的。
因为周深都是他自己的气息,能看出什么?
老妇不相信曾祖父的话,曾祖父只是很简单的走到他丈夫的面前,当着老妇的面上了一炷香,之后香燃尽了,那丈夫倒地不起。
一点呼吸都没有了。
之后曾祖父让老妇回忆她丈夫那一个月前有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那老妇回忆了很久很久。
猛拍大腿,想了起来,她的丈夫一个月前头破血流的回来的,说是从工地上摔到了,当时流了好多血,工地上的人送到医院的,但是他自己从医院里面回来了,之后工地上让人送了五万块钱来的。
后来那老妇就去到工地去找当时来送钱的那个负责人,负责人一听她丈夫死了,忍不住的叹息摇头,说道:“没想到还是没熬过去啊…当时我们看到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脑袋都裂开了那么一大条口子,脑浆都出来了,医生当时都说已经没有要救的意义了,但是他自己突然醒了,站起来自己走了,告诉我们,你还在家里面等她,要快点回去,一通检查没什么异常,我们才把他送回去的,当时医生都说这绝对是奇迹,却没想到他还是没熬没挺过去…”
负责人的话一出,老妇泣不成声。
这就跟曾祖父所说的对应上了。
这就叫送葬活人。
看似是活人,实际上早就已经死了。
但是这种情况少之又少,少之又少。
听完孟羡锦的话,姜楠花觉得自己对玄门的认知太少了,觉得自己还生活在这种世家,未免有些孤陋寡闻了。
孟羡锦笑了笑:“你不知道也正常,现在这个时代,巫医说出来,人家都会觉得是骗子,非遗都需要人们去挖掘,才能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线里面,想起哦,原来这是非遗,你们巫医也是一样的,我们对老一辈的认知经历少都是正常的了…”
于是姜楠花决定,要好好潜心的学习自己的这一脉,还有玄门的道道,因为她有着别人没有的东西,为什么不去好好做呢。
孟羡锦有些欣慰,没想到姜楠花还会这样想。
而现在张橘的情况,跟爷爷书里面记载的一模一样。
“那小锦,我们验证是不是也像你曾祖父,对着张橘上三柱香?”
孟羡锦摇了摇头:“不行,我刚才看了一下,张橘床头柜的那盏灯并不是普通的灯盏,有问题,而且我们现在去对着张橘上香,如果张橘真的死了,我们在场,我们要怎么解释我们自己?”
顿了顿,孟羡锦又道:“而且她的父母都没觉得不对劲,我们先不能这样做,还得再观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