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脸同时惨叫。
金色的符印趁机落下,将它死死压在地上,就在全福禄准备让孟羡锦打下最后一击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惨烈的鸡叫。
“喔。。。。。。。。”
眼前的鬼域突然消失,又恢复成了麻将街的样子,孟羡锦和全福禄同时朝着鸡叫声音的方向转头。
那一只他们放在的麻将街入口准备拿来引路的鸡,倒在地上,脖子被人拧断了。
他们插在外面的两根香,被人拔了出来,扔在了地上,踩的稀巴烂。
一个男人站在街口的地方,看着他们。
他全身漆黑,戴着一顶民国时期的黑色帽子,穿着一件黑色长衫,帽檐遮住了他全部的脸,他此刻微微抬头,露出那一张嘴巴。
不应该说是一张嘴巴了,而是一张血盆大口了。
他嘴巴从耳根裂开的老长了,里面尖嘴獠牙,一张开,里面除了尖利如刺的牙齿,就是全部是猩红色的鲜血。
孟羡锦知道了,全福禄也知道了。
那些死去的人鲜血都被眼前的人喝干了,是被吸血死的,所以尸检没有血。
眼前的这个东西才是真正的幕后主手,才是那个藏了七十年都找不到气息的那个恶鬼。
“是嗜血口。。。。。”
全福禄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寒意。
民国初年,北方某地出现了一个怪物,没有人知道它从哪里来,没有人知道它长什么样子,只知道它每到一处,就会有人死去,死去的人,全身血液流干。
但是知道他爱赌,他常常化作人类的模样,在所有能够找到赌局的地方出现,让人不经意的说出要把命送掉的话,这样就在阴间形成了一种非常自愿赠与的关系。
他便不用背因果受到反噬。
这个东西非常的狡猾,吸血吸的越多,死的人越多,他便能够借助那些血液隐藏自己的气息,祸害一方,当年北方的出马仙倾巢出动,进行围剿。
死了好几位堂口的仙家得到,找到了,但是被逃脱了。
从那以后,它就消失了,偶尔有传言说在哪里见过,等玄门的人赶去,早已人去楼空。
这个东西还有一个厉害之处,就是它自己就是鬼,它还养鬼。
养那些冤死的人,养那些怨气深重的鬼,用他们去杀人,去吸引玄门中人的注意力。
而他自己,就躲在暗处,等着收成。
就像现在这样。
徐程、王国栋、阮云知,这三个死了七十年的鬼,不过是它养的狗。
眼前的这个东西才是真正的凶手。
站在街口的男人看着孟羡锦笑,那笑容,从那张裂到耳根的嘴里露出来,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尖牙,还有那猩红色的、不断蠕动的血肉。
“小姑娘。。。。”
他的声音很沙哑,不想再看第二眼的嘴巴一张一合,但是声音又好像不是从哪里出来:“你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这血。。。。也真是诱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
月光照在它身上,照出那件民国时期的黑色长衫,那顶压得很低的黑色帽子。
帽檐下,只能看见那张嘴。
那张裂开的、不断滴着血的嘴:“想来吃了你,我这修为也能更上一层楼了吧。。。。。”
他贪婪的盯着孟羡锦。
孟羡锦此刻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因为召唤方相耗尽了孟羡锦大部分的心血,此刻她已经有些恍惚不说,方相的身影也有些虚幻了。
全福禄脚下踩着那三个人合体的怪物,冷笑了一声:
“虽说当年北方的出马仙没拿下你,但是这西南也不是你能大放厥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