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流的地板上都全是,李木匠试了所有的办法都止不住鲜血和那些来朝拜的老鼠。
于是便去到墓地上去看,是不是墓地那边冲撞了什么,引到了这边。
可是墓地上却什么都有,都正常的很,那唯一的问题还是出在了老宅这边,但是老宅这边李木匠用铜钱起卦,纸人引血路都用上了,这地煞从何而来,到现在都没有头绪。
直到鸡打鸣的时候,棺材才停止了流血,那些老鼠才离开。
听到这里,三个人也走到了灵堂:“那些老鼠又不是孟听道招来的,你们让他召走,自然是没有什么用的。。。。。”
全福禄看着灵堂里面的惨状,满地的鲜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老宅,一听到这人的话,王婆子也立马明白过来他就是李木匠让去请的人,连连哀求道:“全尸头,都劳烦你了帮帮忙了。。。。。。”
看见全福禄,在棺材前站着的李木匠脸色凝重:“大凶。。。。”
“尸体停在人家的身上,就等同于有一个人压在你的身上,让你无法翻身,这种事情那个得劲嘛。。。。能不大凶么,一群人简直是在乱整。。。。。”
全福禄的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尸体停在人家的身上?
这话不就是说。。。。。老宅的下面压了一个人,真的是老宅本身就有问题。。。。
“这个老屋正堂下面就是埋了一个人,把老屋建在人家的身上,堂屋启用了十八卦阴阳阵,你活了的几十年了,给是只晓得低着头做你的死木人,你自己抬头看哈子堂屋上面是什么?”
全福禄一进老屋就感受到了那不一样的阴气,那不可能是一个刚死且寿终正寝的老人身上会散出来的,所以这个老宅里面还有不一样的东西,而这样的猜测在他看到灵堂上面的阴阳阵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听到全福禄的话,众人抬头看去,只见整个堂屋的上方有一个巨大的阴阳阵,密密麻麻的符文形成一个圆形正在上方,堂屋里面有四根悬梁柱,悬梁柱的柱顶栩栩如生的刻画着四个佛面,但是此佛面非彼佛面,并非寺庙里面的慈眉善目,反而是有些凶神恶煞。
但是此刻堂屋中间的位置,隐隐有一条裂痕了,蜿蜒在阴阳阵的中间,这就等于完好无损的东西有了裂痕。
那就证明这个老宅建屋的时候下面就埋了一个人,而他们在堂屋用了阴阳阵,就说明是镇压,而孟听道早就知道,孟家不知道的人除了那些远房的,大概就是孟羡锦自己了。
但是孟听道也没想到的是自己死后,堂屋中央的阵破了,才导致自己的尸体冲了地煞。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李木匠并没有因为全福禄的话生气,反而是恍然大悟,难怪他昨晚找,显示是一直在老宅里面,但也不敢猜测,不若作为阴阳先生的孟听道自己会不知道吗?
孟羡锦也是震惊的不行,急忙问道:“师傅,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听到孟羡锦额度师傅两个字,李木匠眉头一挑,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叫他师傅?”
“叫了就叫了,又能如何?难不成叫你,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你混什么阴木匠,好意思说?”
不等孟羡锦说话,全福禄就不爽的回了李木匠一嘴,李木匠特别不爽刚要准备怼回去,想了想又咽了下去:“我今天不想跟你吵,你赶紧把这里解决了,马上就要出殡了。。。。。”
说着李木匠甩了甩手就走了,看来这两人平时就是这样的。
看着李木匠走出去,全福禄说道:“重新去买一只大公鸡,要叫声特别响亮的,另外朱砂,黑狗血都赶紧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