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立刻散开,将本就破败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杨兵没有去翻那些破烂家具,而是径直走向堂屋最阴暗的角落。
墙角堆着几垛霉的烂白菜。
他嫌恶地踢开白菜帮子,脚尖敲了敲地面。
声音空。
有暗窖。
杨兵顺手抄起墙角的铁钎,沿着青砖缝隙一撬。
一块木板被掀飞开来,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
他半个身子探入地窖,不多时,双手费力地托出一个墨绿色铁皮箱。
锁扣已经被强行破坏。
杨兵随手扯开盖子,瞳孔骤然紧缩。
里面不是什么电台或者文件,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的、用黄色油纸层层包裹的管状物,旁边还散落着几枚做工精密的雷管和引线。
一股刺鼻的硝酸铵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爸,是烈性炸药!”
杨兵咬着后槽牙,将箱子放在院子的青砖上。
听到炸药两个字,原本还在搜查的保卫科众人全都僵在了原地,冷汗瞬间顺着后背流了下来。
杨国富盯着那半箱子黄灿灿的索命玩意,额头的青筋暴突而起。
如果在钢铁厂或者四九城的人口密集区引爆这东西……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我肏你姥姥!”
杨国富彻底红了眼,一把抽出腰间的牛皮武装带,对着地上的男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死命的抽打。
皮带扣夹杂着风声,抽得那男人皮开肉绽、鲜血狂飙。
“你们到底要炸哪?!剩下的图纸呢!给老子吐出来!”
可那男人任凭皮带怎么抽得血肉横飞,除了喉咙里出痛苦的闷哼,硬是咬死牙关,半个字都不肯吐。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甚至透着阴毒。
典型的受过极端反审讯训练的死士。
杨国富喘着粗气,手里的皮带已经被血浸透,却依然没能撬开对方的嘴。
“爸,歇口气,对付这种粪坑里的死石头,光靠打是没用的。”
杨兵缓步上前,伸手拦下暴怒的父亲。
他走到那个血肉模糊的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这交给我吧。”
杨兵缓缓蹲下身子,声音轻得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
“我这辈子在四九城里,光听前清的老人说过太监,可还真没亲眼见过活的。今天咱们就开开眼。”
他抬起头,冲着压着男人的那两个保卫科大汉扬了扬下巴。
“两位叔,把这孙子的两条腿给我劈开。顺便,把他的裤子给我扒净了!”
此话一出,那男人原本无谓的眼神里,终于闪过了属于人类的极度恐惧。
他疯狂地扭动起身躯,拼命试图夹紧双腿。
但那两个老兵根本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粗壮的胳膊猛然力,将他四仰八叉地钉死在冰冷的泥地上。
棉布裤子被暴力撕裂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夜风刮过那男人赤裸的下半身。
保卫科两个老兵的手按住他的大腿,杨兵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带着铁锈的粗长铁钉,在男人胯下的要害处不紧不慢地比划着。
那种令人头皮麻的金属寒意,瞬间击溃了男人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惊恐地瞪圆了双眼,尖叫起来,原本故意装出的外地口音彻底变了调,带上了极其生硬的弹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