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喷吐,子弹倾泻进狼群。
最外围的一头成年公狼惨嚎一声,大腿爆开一团血雾,踉跄倒地。
但狼这畜生极其记仇且狡猾。
枪声不仅没让它们溃散,反而彻底激起了凶性。
头狼转过头,眸子锁住杨兵藏身的方位,仰头出一声厉嚎。
狼群瞬间放弃野猪,压低身子,呈扇形朝杨兵的藏身处疯狂扑来。
杨兵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冲锋枪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步枪。
据枪,瞄准,击!
一气呵成!
冲在最前面的一头恶狼眉心赫然出现一个血洞,连哼都没哼一声,借着惯性往前滑行了数米,死得透透的。
可剩下的野狼已经杀红了眼,距离杨兵仅剩不到十米!
杨兵不再犹豫,意念闪烁,冲锋枪再次入手。
子弹扫射而出,强大的后坐力震得他手臂麻,但他没有退缩。
血花四溅!
哀嚎遍野!
接连三四头野狼被打死。
剩下的几头见势不妙,终于彻底胆寒,夹着尾巴呜咽着窜进灌木丛,眨眼间逃了个没影。
硝烟未散,林子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杨兵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狼尸。
皮毛还算完整。
他心念一动,将地上的狼尸连同那头被啃了一半的野猪,全部收进空间。
紧接着,他从空间的存货里,挑了一头完整且膘肥体壮的大野猪,重重扔进了偏三轮的车斗里。
再把那几具狼尸和残缺的野猪胡乱堆在上面,用粗布帆布盖了个严严实实。
一脚油门,偏三轮直奔轧钢厂。
后厨大院。
当杨兵掀开帆布的那一刻,整个食堂后厨的人都十分震惊。
食堂主厨徐师傅手搓了又搓,激动得连面部肌肉都在颤,围着那头大野猪直转圈。
杨兵指了指那头残缺不全的野猪,语气平静。
“徐师傅,这头被狼啃过,肉还能吃么?”
徐师傅一听,拍着围裙打包票,满脸的不在乎。
“怎么不能!这年月能见着点荤腥那是祖上积德!肉剔出来做成大烩菜,这骨头砸碎了熬成高汤,我保证工人们连舌头都一起吞下去!”
杨兵微微颔,目光转向那堆野狼。
“行。不过这几张狼皮我得剥下来留着,你先找人帮我把肉处理了。”
徐师傅满口答应,立刻招呼徒弟们磨刀烧水。
杨兵转身溜溜达达出了厂,直奔胡同深处,把鞣制皮毛的蒋师傅接了过来。
蒋师傅一听有六七张完整的野狼皮要鞣制,眼睛瞬间亮起精光。
他干这行大半辈子,手艺没得挑,更关键的是,杨兵这小子办事向来局气,每次给的报酬都足够他一家老小半个月的口粮。
蒋师傅立刻拎起工具箱,屁颠屁颠地跟着杨兵进了厂。
此时的轧钢厂,消息已经飞遍了每一个角落。
所有工人,此刻眼睛里全都冒着绿光。
“听说了吗?采购科杨副科长,拉回来整整两头野猪!还有好几条狼!”
“谁没听说啊!后厨那边水都烧开了,我刚才去茅房闻见那骨头汤的味儿,腿都直打飘!”
整个轧钢厂彻底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