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哲明:“对。”
齐妙妙拿出手机,“那我还是转给你吧,我又不是什么职业钓手,只是有一点点经验,哪里敢教人啊!
要是收费教导,我还怕误人子弟。”
谢哲明将手机立马收了起来,快地说:“我想做慈善。”
齐妙妙:……
她看着他,一脸认真严肃地说:“请问,你是不是穷得只剩钱了?”
谢哲明被她逗笑了,摇头。
“才几百块的慈善捐款,哪里敢说穷得只剩钱?”
齐妙妙被点醒,也对,是她井底之蛙了。
穷得只剩钱的话,应该拿个大几万砸在她脸上,然后说:
“既然是义卖,那我就出点小心意,给我全捐了!”
一脸王霸邪魅酷拽之气。
对比起来,谢哲明还是很有礼貌、文质彬彬的。
她说:“你是我见过那么多人当中,捐款捐最多的人,第一次碰见,有些惊讶,小小揣测了一番,不好意思。”
谢哲明礼貌地回:“没关系。”
“也谢谢你说我穷得只剩钱了,承你吉言,希望有天我能穷得只剩钱。”
齐妙妙噗嗤一笑,不再闲聊,直接进入主题。
“来吧,理论再丰富,都不如亲手去实践,来钓一次试试看。”
她的手刚握上鱼竿,就神色微凝。
这种震动感……
哪怕是拥有钓鱼的初级技能,她也有点难以判断。
这好像是在试探,又好像不是试探,而是在咬钩。
作为一名不太专业的钓鱼佬,齐妙妙也知道鱼其实很聪明,鬼精鬼精的。
尤其是钓鱼场里的大鱼,能活到这么大都不知道遇到了多少个钓手,闪避经验十足。
所以这条鱼究竟是在咬钩,还是在试探?
齐妙妙有点踌躇。
谢哲明没注意自己的鱼竿,而是盯着湖面,仿佛能从一片月色中看到水底下的阴影。
他忽然说:“你还不拉钩吗,它要跑掉了。”
齐妙妙心里一个激灵,不再犹豫,拉钩上吊!
手里的拉力变重,她早有准备地微微下蹲,稳住了第一波冲击。
这把鱼竿不愧是能称之为“鱼竿”
,前面没加上“玩具”
二字,上鱼后的触感给齐妙妙的感觉很不一样。
如果换做是竹制鱼竿,她估计就得被鱼往前拉走几步。
但现在换成真正的鱼竿,卸掉了第一波冲击力后,她就稳住了。
后续的第二波跟第三波冲击,也找到了应对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