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临安了,我再也不叫了,是?我不配,我知道我不配,求你……”
苏暮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要走。
他要走,他要把她锁在这里,他要把她一个人关在这里……
不可以……
在谢临渊把她从他腿上抱下,放在床榻上时,在黑暗之中?,苏暮盈一下便抓住了他的手。
她紧紧抓着不放,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怕黑……”
“我真的怕黑,求你了,二公子,求你了……”
“我以后?再也不喊临安了,求你……”
“求你别把我关在这里。”
“求你……”
黑暗之中?,苏暮盈跌坐在床榻之上,她仰起头,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却诡异地察觉到?了他脸上残忍的笑。
“晚了。”
在他离开之前,在那扇门重?又打开又关上,在那些光亮短暂地映在她眼里又消失前,谢临渊只留下了着两个字。
然后?,苏暮盈便沉入了他给她的无尽黑暗之中?。
——
谢临渊走出这间屋子,上了锁。
他转身离开时,刚好被谢母看到?。
谢母还是?放心不下,便同周嬷嬷跟着她这儿子,却没想到?跟到?了这里。
就连她是?他母亲,也是?被谢临渊这个做法惊到?了,谢母着实不明白他这是?弄得哪一出。
“临渊,你这是?做什么?还有,你不是?去参加长公主?的宴席吗,这一身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谢母甚是?不解地问。
“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靠近这里。”
谢临渊看了眼他这母亲一眼,眼里照样是?裹着冷意,没什么温情。
“母亲亦是?。”
谢母被这样的谢临渊吓到?一愣,一瞬间鬓边的白发都好似多了几根,幸好有旁边的周嬷嬷扶着,才不至于晕倒在地。
等?到?这个二儿子从身边走过,她才痛心疾首地感叹:
“哎哟,临安啊,临安你怎么就不在了。”
“要是?你在,谢家怎么会如此……”
一旁的周嬷嬷安慰着谢母,又看了眼门上挂着的锁,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忍不住心疼。
好好的姑娘怎么就被这样磋磨。
谢母的声音不大不小?,而未曾走远的谢临渊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下,他垂下眼,女子昏迷时时呢喃着的名字又在耳边响起。
临安,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