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有一些病态的嗜好?
临安怎么会有这样的兄弟……
他是?那样光风霁月的一个人,但谢临渊却是?……
苏暮盈只能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好似这样,被打的羞耻感便会少一点。
但她如今还不明白的是?,她越是?被所谓的礼法规矩,人伦纲常束缚,捆绑,越是?有这种无用的羞耻心,便越是?会被他掌控拿捏。
因为束缚她的,统统对他毫无作用。
“要是?嫂嫂记得,又怎么会惹得这么多人觊觎嫂嫂……”
他的动作似乎温柔了下来,长而修长的手指顺着女子那饱满的臀往上,停在了她塌下去的腰窝。
指尖轻轻刮过,稍稍用力,苏暮盈紧咬的唇忽然就张开了,一极小?的声音发出,分明是?极其正常的痛叫声,却因为在这黑暗里,在两人气息的交缠里,被氤氲出了别样的意味。
男人的眸色忽然比黑暗还要沉,声音哑得像有沙砾在少女耳边磨。
“事到?如今,嫂嫂还在勾引我……”
“嫂嫂当真是?不知羞耻,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就勾引一下,嗯?”
他如此道,大手忽然就掐着那截极细的腰肢,稍稍用力,便是?将她掐坐在了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面。
但在黑暗中?,他们都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和喘息在一寸寸地蔓延过来,再交融。
他在看着她,在黑暗中?,他的目光如蛛丝般黏连在她脸上,死死地盯着她。
但苏暮盈的目光却从来没有落在他身上。
她一点,一点都不想被他用那般令人窒息的目光盯着。
这对她而言是?一种惩罚,也是?一种折磨。
苏暮盈睁着眼,看着面前的巨大的黑暗,眨眨眼,眼泪便无声地流了出来。
她实在是?不知道她如何就勾引他了,她做什么了?
从头到?尾,除了那次,除了她主?动叩门,求他垂怜的那次,她实在不知道,她做什么了,勾引他什么了。
也对,如果她不叩开那扇门,也就没有这些事,也就不会被他反复地羞辱,反复地折磨,也就不会被他……囚禁在这黑暗的房间里。
她自作?自受啊。
可是?,她是?真的想活下去,想回安州。
好想,好想回安州。
黑暗里,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在落,一直在流。
也是?因为在黑暗里,苏暮盈看不到?谢临渊抬起的,离她眼尾不过毫厘的手。
在男人的指尖将要触到?她潮湿的眼尾时,苏暮盈却是?将眼泪都忍了回去。
她还是?想要活。
她一定……一定要回安州。
苏暮盈没有再哭,她睁开眼,仍旧是?看着面前那巨大的,将她吞噬的黑暗,无力地解释着。
此时此刻,她也不想去反驳他,更不想去惹怒他。
直到?这时,她还存有一丝可笑的希望,希望他能有一丝基本?的人性?,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