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打了个寒颤立马站直,不敢再有所隐瞒,一口气说了出来:
“是男女一事的春药。”
青山说完这句话后,谢临渊缓缓撩起眼皮,许久都未说话。
似是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或是,没有听明白这句话。
谢临渊剑眉微皱,眼睛里像是蒙了层雾气,透着不解和怔然。
青山更不可能和他解释……这是什么。
他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装死。
约莫半晌过去后,青山站在他家主子面前,冷汗都要冒出来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是觉得他家主子在一瞬的怔然之后,那双向来令人胆寒的眼睛里透出了愉悦和舒爽。
这是只有在打了胜仗后才会在他眼里看到的东西。
但不过瞬间,这些又都消了去。
“我还当她有多爱我兄长。”
他冷冷哼了声,勾着唇笑了起来,叹道:
“不过如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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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她心里有我。[狗头]
女主:?
第13章苏暮盈也知道,他这不过……
赏花宴很快来了。
经过那次之事后,苏暮盈看到谢临渊总是战战兢兢,就连晚上做噩梦都会梦见谢临渊掐着她脖子,或是又一次把她拖到谢临安的灵堂这里,强迫她看着谢临安的牌位,然后,对她极尽羞辱。
说她放荡,说她不知羞耻,还会用尽所有手段,引诱她发出一些自己听着都羞耻至极的声音。
还是在灵堂,还是当着谢临安的面。
月光太凉了,他的眼睛也太冷了,次次她都会哭叫着醒来,醒来又想起她如今已经是他的妾了,心又会因为害怕恐惧而绞在一起,她蓦地看向自己枕边,发现空空如也时,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谢临渊都住在书房,也好在他在书房,她不必压下自己对他的恐惧去曲意逢迎,战战兢兢。
偶尔碰到他,他倒是慈悲了许多,没有和她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死死地盯着她,长睫微阖,目光似是又透出了几分困惑。
苏暮盈倒是不知道他在困惑什么。
她只觉得他那双瞳孔过分漆黑,目光又太深,盯着她的时候,像极了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的,巨大的深渊。
苏暮盈其实很怕他。
好似,从她第一次到谢府,见到谢临安的这个弟弟,所谓的小叔子的时候,她便对他有种一种莫名的,深深的恐惧。
他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又浸着战场上还未褪下的杀气和血腥气。
每一次被他看着,苏暮盈都觉得自己的皮都在被一点点地剥下,骨头在一点点地被碾碎。
那日晚上她自荐枕席,不过是因为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她一定要回安州。
她的爹娘还尸骨未寒,她得回去为他们殓墓刻碑,她一定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