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声冷意非常,在车厢内响起之时,不用细想也知道,禤飞星脸上肯定挂着与往日无二的嘲讽冷脸。
平素,辐辏子其实挺怕这个女帝给他派来,且手段神鬼未知的‘侍从’。
然而,然而。
今日,辐辏子心头一震之后,却好似什么都不怕了。
此人,此人果真是很特别的!
辐辏子连忙重新躺平,甚至又往禤飞星方向挤了挤,直到重新感到比先前更甚的体温,才开口道:
“鸡毛哥,没想到你还是个老学究,哦不,小学究嘞!(?°?°?)”
刚刚那些话,他同样也问过师父,可师父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或者说,师父所说的‘道’,总让他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不敢认同。
可禤飞星说的话,却比师父口中那些大道理还要好记好认。
令他沉寂数月的心一下子就活络了起来,也有劲头再去为女帝奔波。
毕竟,禤飞星也说,哪怕结局已定,只要过程足够痛快,结局亦不足为惧。
他如今已隐约有些明白,师父为什么更喜欢【解谶】,而非是直接告诉对方答案的【断谶】。
但如今师父已经仙去,他想问也是再问不到了。。。。。。
不过还好,他没了师父,还有一个能带他感悟天地大道的鸡毛哥!
辐辏子心中高兴,但被他挤来挤去的禤飞星显然是忍不住了。
禤飞星一字一顿,低吼道:
“我早说你是断袖,你还不肯认!”
辐辏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回道:
“因为我真不是啊!”
禤飞星捉住自己腰间的手,翻身而起,神色危险:
“那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把手——放在我腰间——!!!”
辐辏子看看自己被捉住的手,看看眼中黑云翻腾的禤飞星:
“我,我说我是无意的,你相信吗?(?°?°?)”
“放你祖宗十八代的狗屁!我看你就是个断袖,今日被抓个正着,居然还敢解释!”
“我,我真不是啊!我只是觉得顺手放着很舒服呀!我从前和我师父一起歇息,师父还能让我翘脚。。。。。。(?°?°?)”
“多说无益,直接受死!”
“啊?啊?!不,不要啊!你忘记咱们出门前,女主对你的嘱咐了吗!(〃>皿<)”
“你不说这个我还不算生气!我要为她守身如玉!你算什么东西!!!”
。。。。。。
两人一阵难以避免的鸡飞狗跳。
吵嚷声中,谁也没注意到此夜已不再寂静。
直到两人各自掐了一架,勉强鸣金收兵,才恍恍惚听到山野之外,有一阵马蹄声铺天盖地,传夜而来。
轰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势浩大,震得地面隐隐颤。
二人瞬间褪去所有血色,不约而同翻身坐起,伸手一把扯开厚重的车帘。
夜色苍茫的远方,阵阵马蹄呼啸,漫天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夜幕,烈焰灼灼,浓烟滚滚,分明是远方燃起战火,战乱骤起!
??玄学组又称鸡飞狗跳组,两个人的脾气也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