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为了五千两银钱,甚至愿意让兄弟们听她差遣一年。。。。。。。
可白立人一句话,便轻而易举要向她索贿一万两!
她上哪里弄银钱?
既然没有银钱,那还有什么周旋的余地?
跟人死皮赖脸讲价?
今日又不是白立人亲至,谁能做得了主!
此‘贿通’之事,依如今的境遇来看,分明是绝无可能。
除非。。。。。。
除非。。。。。。
等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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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福贵风尘仆仆地来,风尘仆仆地走。
直到被‘请’出府衙,整张脸上还是一片茫然——
说实话,这种事儿虽从前势弱时也经历过不少,但自从自家老爷得官以来,可是从未有过的!
邕州主事儿的主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吗?
不是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吗?
不给他一点儿好脸面,难道不怕他回去之后添油加醋将这事儿一通好说,致使两方结怨吗?
白福贵不懂,他只觉得这一趟行走,自他见到那位‘女主上’之后,一切便偏移了正轨。
毕竟,年过半百,他是当真没有遇见这么奇怪的事儿呀!
怎么会有人尊奉女子为主呢?
那春日见年纪小不懂事,难道陈唯芳这久历官场的老滑头也不懂吗?
最最关键的是,那位女主上要将人赶走,竟连一个劝的人都没有!
那说明什么?
至少说明,那位‘女主上’御下之手腕是极稳固的!
旁人对她,只敢怀柔,不敢面谏阻挠!
怪哉邕州,怪哉府衙,怪哉。。。。。。邕州众臣。
白福贵左思右想,还是有些疑惑不解,碰巧随他一同前来邕州,一直在外等候的白家家生子见他出来,立马恭敬问道:
“老随伯,若要嘱咐我们何处落脚,只需派人知会一声就好,何必亲自出来?”
“不知咱们这一班子如今是要。。。。。。。”
白福贵是自老爷少年时便久居身旁的长随,往日在白府内,也是能替老爷做一部分主的人。
虽说因经常出来替老爷走动,而不方便接手管家之责,可一贯是极体面的人。
下人这一句‘老随伯’既是恭维,又是尊敬,若放在往日,自然是足够受用的。
可白福贵今日本就满脑子疑窦,如今闻言,只没好气道:
“什么落脚?哪有什么落脚!”
“走吧,这邕州府不知好歹,我们即刻回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