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来说,若广州府真要攻城略地,蓄积威望声势,夺取琼州的胜算,可比去夺如今神鬼未知,害他们损失一大笔货物的邕州胜算要大得多。
他若将这些告诉陈燞,以如今广州府的储备,陈燞说不准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夺取琼州,还省事省力,省钱省粮。
然而,然而。。。。。。
“这和我能有什么关系呢?”
“毕竟人家琼州送了钱,邕州可没送钱啊。”
白立人促狭地笑了半声,喃喃将放置了一会儿、已经晾干的信笺折起,递交给贴身长随。
长随见此,恭敬接过:
“老爷,这封信是。。。。。。”
白立人随意挥了挥手,坦然道:
“索贿的信而已。”
“先前货物失踪一事,我心中总觉隐隐有些不安,故而有意试探一番。你只管派人快马加鞭送去邕州,我看邕州主事之人有何表示,自然知道作何决定。”
长随立马心领神会,连声答应,又小心将信收入胸腹之地,复恭敬问道:
“敢问老爷,这回想要多少银钱?小的也好知道这回带多少人手,雇多少马匹。。。。。。。”
白立人仍旧一副温润谦和,然淡泊的模样,他一边随手取过一旁的字帖开始临摹,一边随口道:
“随便写了个一万两银钱而已。”
“到底是一州之地,且还刚刚劫取了不少货品。。。。。。就算劫掠之事不是他们干的,人再穷,难道还能连区区一万两银钱都拿不出来吗?”
区区一万两。。。。。。
长随一噎,差点儿没吓死。
若是真没钱的人,看到这封信,只怕是要直接哭出声吧?
长随无奈摇头,连退几步,却又听自家老爷施施然开口道:
“对了,既已提及春日一族,你再去打听打听,春日一族的春日见当年没有做成官,如今身在何处。”
“仔细算来,此子年岁应当与我遗落在外的孩子相差不大。。。。。。。若是仍赋闲在家,不妨提拔一把。”
??白立人:“谁给我钱,我不记得,谁没给我钱,我一清二楚。”
?
没错,这个时间线里,春日一族还在到处送人,沙沙也还是一贫如洗。。。。。每次宽裕一点儿,就会以各种理由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