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奴从思索中回神,媚眼如丝的翻了一个白眼,又俯身去哄乖崽:
“天下第一乖乖宝贝心肝叡儿~”
“阿爹今日教你《如何做人》的第一百七十六讲,这一讲就是,千万不能随你阿娘一样好色。。。。。。”
什么话,什么话!
教孩子什么东西呢!
大胤一朝,分明就属她最不好色!
痴奴还俯身在她肚子前轻声漫语,杜杀女用手指点住他的额角,试图将成日闲言碎语的痴奴推离:
“乖崽,你别听你爹胡说八道,你往后随阿娘就行,别像你爹一样,张口就凭空污人清白。。。。。。”
两人打闹,嬉笑连连。
这段时日以来,这种场景极多,往日笑声传到廊下,也没什么人在意。
然而今日,却有一道不合时宜的脚步声,突突而来,打断了这份缠绵。
陈唯芳一把推门而入,脸色之苍白,隔着老远都让人觉得极为不寻常。
他素来斟酌稳重,饶是着急,一步一行,也儒雅端方,极少有如此模样,更别说是一路急行,衣袂纷飞都没抚平,显然极为不寻常。
陈唯芳匆匆闯进书房,瞧见两人,才似回魂一样察觉不对。
可此时已晚,杜杀女收敛脸色,问道:
“阿芳,怎么了?”
“刘继送来的东西里,难道有什么埋伏?”
痴奴先前说阿芳在盘库,杜杀女的所思所想,自然是先从这方面入手。
然而,屋内两人都万万没想到——
陈唯芳张口第一句话是,【苍城来报。。。。。。少帝失踪了】。
最后五个字极为简单,然而,落地时,却惊得每个人都心神俱震。
杜杀女下意识想起身,然后脚才刚刚落地,眼前便是一黑,好在有痴奴相扶,才没有一下子栽倒到地上。
杜杀女一手扶桌,一手捂住双眼,尽力沉稳道:
“。。。。。。失踪,是什么意思?”
不怪她听不懂,着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又在他自己能做主的城池里,能失踪着实是一件奇事。
杜杀女这段时日虽说是怀孕在身,不方便舟车劳顿回去。
可在苍城里,给鱼宝宝留的,一贯是极好的配置。
余略是他有血缘的兄长,政务不用担心,银钱之事不用操心。
甚至就连一直昏迷不醒的废太子焽,也就是鱼宝宝的伯父,也早早给人送了回去,让这一家子团圆。
这种情况之下,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够失踪?
该不会是。。。。。。
内里生变?
杜杀女微微抬头,可陈唯芳的下一句话便否决了她的猜想:
“信是余略派人传来的,自昨日人不见之后,苍城里所有人都在找,如今几乎是将每寸地皮都摸遍了。”
杜杀女捂着肚子,忍了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