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隆压根不可能死在玄羽山!
女帝之子的身份,让他注定高人一等。
有个很简单的道理就是——
若是元隆当真连同一众人困死在玄羽山。。。。。。
后人提及此处,肯定先想到元隆,而不是想到什么‘禤’!
无论是叫‘元羽山’,亦或者是‘皇子陵’,都比叫‘玄羽山’靠谱。
可后来人偏偏只纪念了‘禤’,那就只能证明,当时在羽山中名声最大,或作用最大的人。。。。。。
很可能只有禤飞星。
可为什么一群人都在羽山,只有禤飞星留了名呢?
难不成。。。。。。
难不成正如话本子里写的一样,禤飞星在敌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将元隆救下了?
这也太骇人了些,说出去谁能信啊。。。。。。
辐辏子疯狂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然而当他顶着一头毛绒绒的碎看向禤飞星之时,目光便又是一顿——
不远处,禤飞星立于林间,缄默寡言。
他身姿永远绷得笔直,不见半分松懈,带着迫人的冷锐。
一身玄色劲装紧贴躯体,衬出少年紧实挺拔的身段,肩背宽阔,腰腹收得利落,蕴藏着蓄势待的力量。
面庞线条冷硬,眉峰锋利,眼底常年覆着一层寒冰,寻常时候沉默寡言,周身总是萦绕生人勿近的肃杀气息。。。。。。
那一瞬,只是那一瞬,辐辏子不可抑制地回忆起对方一雷霆之势将挑衅者击飞时的场景。
那时,天安地静。
禤飞星一击之下,那挑衅者的面容便轻而易举扭曲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丑态。
说实话,此人今日能做到这个程度。。。。。。
来日杀个七进七出,有什么奇怪?
辐辏子直勾勾顶着不远处的人影,兀自走着神,殊不知被他盯着的禤飞星,已经是竭力压制着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
杀人。
禤飞星是真想杀人。
女巫祖让他看护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被他一提一搂,便好似失了神志。
如今倒好,居然还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
不就是给了个姓氏吗?这臭道士到底是想干什么?又为什么用这样恶心的眼神盯着他?
难不成。。。。。。。
这小道士,男女通吃?!
那怎么能行!
女巫祖招侍他,他合该将浑身上下乃至于神魂都献上才对!怎么又喜欢别人!
一口郁气难平,禤飞星越瞧面前之人,胃中越觉翻江倒海。
而更要命的是,两人两两对望,竟都觉得自己懂得了彼此的想法,随即下一瞬,两人齐齐开口——
“你小子,是不是有断袖之癖?”
“鸡毛哥,你可真是个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