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说明此人能干!
他虽算不出此人具体想要做什么,不过也能猜到对方所要做的事儿,一定十拿九稳。
辐辏子将心安置回肚子里,一枚枚收回那些铜板。
禤飞星见此,又是轻一蹙眉:
“不远处便是邕江隘口,寻常船队要从邕州过境,只能过此地,此口又恰好易守难攻,若有心埋伏,能成事又有什么稀奇?”
“这些东西,不用算也能知道。”
倒也不是禤飞星有意想贬低面前粗看精明能算,细看什么都算不明白的辐辏子。
而是他当真听不得有人说谁谁谁对女巫祖有用,又有和牵连。
这天下,能人才子层出不穷,没有谁是不可或缺的。
若不准今日受恩宠,来日便被砍头抄家呢?
不只是那个远远窥视他的人,还有身后这个不知凡几的蠢货——
“好兄弟,你这都能看出来?真不愧是女帝特地指给我的人!”
“你下次早些说你懂!因我实在不懂兵法,也不懂地形,没办法只能布卦。。。。。。”
肩膀被一只手轻搭而上,禤飞星唇边的阴笑顿时垮了下去,眼中泛起一抹化之不去的厌恶。
他别身躲开触碰,抬手再一次重重一鞭,车前两匹马顿时一声尖啸,越猛烈的奔腾往复。
按理来说,那小道士身上没有武功,如此一躲一甩,合该滚回车厢里。
然而,身后那个人却死皮赖脸又一次蹭了过来,张口又是一连串的絮叨:
“还有还有——”
“好兄弟,我刚刚就想说,你能不能驾车驾慢一些——呜哇呕——(〃>皿<)”
“太颠簸,我实在是撑不住了——我从前拿腿脚走,连走两三个月都没这么难受——呕——对不住,吐到你了——我不是故意——呕——”
马车长驱而过,轮毂声隆隆。
可比轮毂声更响的,是禤飞星恼怒到恨不得杀人的声音:
“你给我——滚蛋——!!!”
“凭什么你这种人也能陪她睡觉——!!!”
??字面意义,没头脑和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