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奴奴。。。。。。
乖奴奴。。。。。。
香香的。
杜杀女俯身在对方尾,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冷香过肺的感觉,一时如坠梦中。
什么‘铁石心肠’‘赚足银钱’‘万名臣服’‘独步天下’的雄心壮志,都已随一口薄香远去。
杜杀女想自家乖奴奴想的,连心肝儿一时都在颤:
“。。。。。。那几头牛,奴奴说不卖就不卖,我都听你的。”
想清楚了,当真是想清楚了。
自家乖奴奴年纪轻轻就跟了她,平素也从没有要过什么东西,多买两头牛怎么了?
以他的功劳,就算是如今开口向她要两座城池,那她难道还能忍住不给吗?
要怪,还是只能怪自己太穷。
怪这天杀的日子,苦哈哈的,让她一时都忘了,两头牛本也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杜杀女为自己捏了一把辛酸泪,痴奴听见不卖牛,总算是舍得抬起头,幽幽转脸看向自家妻主。
他本就被杜杀女压个正着,此时侧头也难有大动作,只露出半张幽怨委屈,眼尾还略带薄红的憔悴容颜来。
杜杀女看准时机,凑过去亲了亲他颊侧的痣痕,软声道:
“哎呀,本就是小事,你瞧瞧,又哭了。。。。。。”
泪痕过痣,勘不破,浇不透。
杜杀女以为自己在亲痣,没想到,舌间先触碰到的,却是一抹湿意。
那湿意很苦,入口的一瞬便麻人舌尖,沁人心脾。
杜杀女一顿,亲吻的动作却没停,笑道:
“。。。。。。你这样,往后等孩子落地,我便要给孩子取名叫二牛了。”
阿芳口口声声喊她明主明主,可她如今细想,确实也是没见过谁家明主为了两头牛损耗心神。
她将来肯定要把这糗事儿跟乖崽好好说道说道。。。。。。
痴奴本安安静静地试图收敛心神,闻言一下恼羞成怒,轻轻挣扎起来:
“妻主胡说八道!”
他等了许久才盼来这个孩子,只等着孩子落地,好好过一把沉稳庄重靠谱好爹爹的瘾呢!
妻主若同孩子说那是爹爹哭来的两头牛。。。。。。
他都不敢想自己在孩子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杜杀女被骂,却浑然没有生气,反倒是终于放心下来,笑嘻嘻的翻身下背,也不管两人没有脱外衣,一手搂着痴奴,一手掀过锦被盖过二人。
被子一盖,安稳之意滋生,春困登时席卷而来。
杜杀女轻轻牵起自家乖奴奴的手,与对方十指相扣,顿时舒服地眯起眼。
只有痴奴还不懂,不停哼哼唧唧:
“。。。。。。千万不能和孩子说这事儿,也不能给孩子取名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