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当真是头疼。
不过再头疼也得哄。
杜杀女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一计,压低声音道:
“你那上吊之法肯定是不行的,要不这样——等会阿芳收拾完东西出来,我们俩就扑上去,一左一右分别抓住阿芳双腿。。。。。。”
痴奴挑挑眉,又是一个媚眼:
“妻主这法子也没比我好多少嘛!”
一个上吊,一个抱着腿哭。。。。。。
他们俩顶多只能算是五十步笑百步!
谁知杜杀女闻言,当即坚定摇头: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我们分别抓住阿芳的腿,如果阿芳还要走。。。。。。我们就扒他裤子!”
痴奴:“。。。。。。?”
侧间里一直竖起耳朵听外面动静的陈唯芳:“。。。。。。?!”
杜杀女拍着胸膛担保:
“你放心,我都想好了!”
“阿芳那么要面儿的人,只要我们扯住他的裤子,他就指定得去护裤子,再没手拿细软的,届时阿芳走不走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吗?”
妙计!
果真是妙计!
杜杀女同自家乖奴奴交换一个眼神,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再然后。。。。。。
“哎哟!”
“。。。。。。哎哟!”
随着一道脚步声突突而至,两个人额角当即便多了一道红痕。
陈唯芳显然是恼怒的紧,连平常那副云淡风轻的高雅文士模样也没能继续维持。
陈唯芳忍着额角的青筋,收回手:
“我成日为你们两个捣蛋鬼做的坏事擦屁股,你们倒好,如今倒想着脱我裤子?!”
他总共在南地,也没有认识几个人。
如今倒好,一个痴奴,一个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