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于两人对面的陈唯芳十分淡定,喝了口粥,徐徐道来:
“你们昨夜没有起身用饭,故而一直留到现在。”
“好在天不冷,我又吩咐人取了井水镇着,今早又热了热。。。。。。快些吃吧。”
可别说什么痴奴明主,在他这儿得吃剩饭!
若是两人昨夜能起身,哪里来的剩饭剩菜!
今日他非盯着眼前的人,让两人把这一桌子都给吃完了才行!
痴奴:“。。。。。。”
杜杀女:“。。。。。。”
夭寿了。
这回真是夭寿了。
谁家明主不但得被臣子叫起床,还得被逼着吃年夜饭剩下的菜?
原来是她,那就没事了。
这怎么能算是被逼呢?
顶多算是阿芳节俭嘛!
杜杀女稳稳当当,夹起一块腐竹入嘴,又喝了口粥,心觉这日子比先前过的不知好了多少。
一连两三口,肚子里有了东西,身上极致的疲惫有了些许消散,杜杀女此时才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关切起自家阿芳来:
“对了阿芳,前些日子你送到苍城去的春日见,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看那小子好像是真心爱慕你。。。。。。。”
“咳咳咳!”
“咳咳咳——”
桌上争先恐后响起两道咳嗽声,杜杀女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粥碗,抬眼看去,才现无论是面前还是身旁,两人都是一样的错愕。
陈唯芳:“(?`?Д?′)!!”
痴奴:(?`?Д?′)!!
痴奴筷子悬在空中,将落未落,整个人身上写满了四个大字‘难以置信’:
“什么叫那小子真心爱慕阿芳?那小子有断袖之癖?”
杜杀女见他这么震惊,反倒是一头雾水:
“是啊,你不知道?”
下一瞬,杜杀女便在痴奴脸上瞧见了自己先前的神色——
错愕,惊异,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