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谋反】
【钦差,被杀】
简简单单八个字。
可无论是哪个字,分量都足够沉——
何处陷落?
谁人谋反?
钦差一直迟迟未至,原是路遇谋反被杀?
杜杀女伸手去抚那张草草写就的浮楬,越抚其上的字,面色越沉。
她的指尖顺着浮楬一路上行,划过山川,划过江河,最终停留在那座被鲜血模糊了一半的城池上,问道:
“此城叫什么名字?主事之人是谁?”
兹事体大。
无人敢怠慢。
陈唯芳当即便道:
“我去库房里寻舆图,或可一观。”
说实话,他平日里虽然精于政事,可若是说过目不忘,那确实还是欠一些火候。
不过巧就巧在,若说起过目不忘,身旁就有一个。只是对方不知肯不肯——
“坛城,背靠青秀山,农耕重镇,产粮食、蔬果,供给整个邕州腹地。”
痴奴望向舆图上一点儿红痕,亦是眉眼不展:
“若是没记错,整个邕州府,以此城位置最好,水土最佳,往年此地收成也最多,最有盈余。”
“征赋分为两种,钱税与粮税,往年若其他城池缺粮,多半夜从这座城池采买,转运行省、朝廷。”
“至于主事之人。。。。。。”
杜杀女侧耳听得认真,她脸上原先那点儿气恼早就散了。
反倒是因为痴奴说的多,且能说到关键,眉眼之间反倒隐隐又有些骄傲。。。。。。
她是爱的。
她就是爱的。
否则,她才不会为他骄傲。
否则,两人也不会如此通宵达旦,纠缠不休。
痴奴看清自家妻主的神色,眉眼忽的一松,他像是不经意一般,一边说着,一边往杜杀女的方向走。。。。。。
杜杀女似有所感,手甚至比脑子还快,人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下意识揽住对方的腰,连摸了好几下熟悉腹肌:
“乖奴奴怎么不继续说?那主事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