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奴此人还真是。。。。。。
永远争宠善妒。
杜杀女闻言,几乎要气笑了:
“有风雨你给我撑伞,但风雨怎么来的,我别管是吧?”
要不是他不知节制,又岂会。。。。。。
算了,她也有责任。
不过一息,杜杀女便歇了苛责自家奴奴的心思,起身道:
“我去瞧瞧鱼宝宝,然后我们便折返墩城,看看刘六。。。。。。不,那位余家表哥,办事办的如何了。”
许是因为知道她已经‘吃饱喝足’,痴奴这回倒是并不十分担心,陪她一路行至廊下,方才止步。
杜杀女便自己去寻了一趟鱼宝宝。
她睡时,鱼宝宝早已睡的不知天昏地暗,她醒时,鱼宝宝仍守着自己的小窝,呼噜噜冒着细碎的鼾声。
南地较暖,非是寒冬腊月,不会烧炭。
可鱼宝宝在屋子里,这一屋竟都暖的惊人。
杜杀女心里舒坦,一连串细密的吻亲下去,鱼宝宝顶着脸庞的大牙印缓缓睁开眼:
“怎么感觉有人咬我。。。。。。”
“这不对,这不好,有点疼。。。。。。”
随后,他便对上了杜杀女的双眼。
杜杀女含笑看着他,鱼宝宝却似乎以为自己又在做梦,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妻主,妻主。。。。。。”
“小爱为你和奴奴做了新衣裳。。。。。。做了好几个日夜,这两天当真累啦。。。。。。你别咬小爱。。。。。。有点困嘞。。。。。。”
杜杀女一愣,这才看清楚,鱼宝宝床榻旁的凭几上摆放着两身新衣,俱是皮毛厚重,结实顶风的大氅。
这回,杜杀女是当真哑声了。
她抱着两身衣服回返床榻旁,细问又开始逐渐泛起轻微呼噜声的鱼宝宝:
“你那里来的银钱?有没有给自己留新衣裳呀?”
鱼宝宝在梦里也贴心得很,不肯让自家妻主的话落在地上:
“有呀有呀,只是小爱不常出门。。。。。。不喜欢穿大氅。。。。。。”
“至于钱。。。。。。钱。。。。。。”
“小爱不像奴奴有用,但也不算是太笨呀。。。。。。卖了些自己做的木雕。。。。。。然后带着阿丑去偷偷摸砚哥的私房钱。。。。。。这不就凑上了吗嘿嘿。。。。。。。”
杜杀女:“。。。。。。”
奇了,真是奇了。
前有摸陈唯芳私房钱的痴奴,后有摸欧阳砚私房钱的鱼宝宝。。。。。。
这个家,到底是谁能存下私房钱!_(:3」∠)_
杜杀女没忍住,兀自乐了一会儿,才最后香了一口鱼宝宝,披上大氅迈步而去。
天地来去匆匆,不过有痴奴相随左右,总是浓墨重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