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闹得,我只不过是多问了一句,你倒是解释量多,倒显得我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杜杀女胡言乱语也是身旁人都知道的事儿。
痴奴与雷铁不觉如何,可这话听在刘六耳中,便又嫌弃了不小的惊涛——
什么像洪水猛兽!
刚刚那个眼神,分明就是洪水猛兽!
真是奇了!
先前还觉得此人有几分像是姑母,可如今一看,此人的没脸没皮,信口胡言,扮猪吃虎。。。。。。
可和那位以清冷端庄闻名的姑母完全不同啊!!!
分明有能力,还装什么?
刘六搞不懂,杜杀女看在眼中,也没给他搞懂的机会。
她只伸手再度招来雷铁,又随手掏出素来不曾离身的纸笔,开始再度写写画画起来:
“来,我再给你画一张图纸,等你手头这些元戎弩做完,便开始做这个。。。。。。”
又,又做?
难道又是元戎弩之类的武器?!
此物若多来几个,何愁山河不收复,何愁旧都不重归!?
这,这境况,可真是苦熬日子盼出头——
老天爷开眼了!
雷铁激动万分,立马凑上前观看,刘六眼中也明显有些惊骇,想要偷看一眼,可刚刚迈出一步,便被横插一脚的痴奴拦住了去路。
痴奴含笑,模样性情看着都属一等一:
“妻主有事在身,只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刘侦哨既然有闲,不如随我去一趟村中老宅,帮忙检验一番养在老宅中的那群民兵身手如何?”
妻主一直屏信【真心要做之事,连老天爷都不要说】,故而阴养兵卒之事,先前从未让外人知晓。
如今既然泄密。。。。。。
那就正好考校一番,若能化为己用,那便好说。
若是不能。。。。。。
痴奴微微眯了眯眼,又露出一个和善万分的笑容来。
刘六刚为脱离了杜杀女满满威压的双眼而捏一把汗,转头又遇见这般阴冷狷邪的笑,差点儿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他抬眼凝视正在桌旁涂涂写写,顺势在询问雷铁各项物料,制作难度的杜杀女,虽有些不甘,但到底还是跟了出去。
杜杀女这一副大图纸,画的十分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