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儿被其母无措地扯走,消失在暮色之中。
不过杜杀女倒是乐呵得很,她目送母女俩远去,才转头摊手而笑:
“没办法┐(?~?)┌咱就是这么见不得女子说自己不行!”
什么不行?
本就是没有道理的事儿。
若换做是她,她这辈子,争的就是一个【行】字。
不但要能行,而且还要很行。。。。。。最行,最最行!
她这辈子,绝不犯糊涂——
“哼~”
痴奴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将视线从啃糖糕的鱼宝宝身上收回。
虽然没有开口,可那脸上的神色分明是‘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杜杀女满心壮志为之一顿,只得在心中又补了一句——
不犯糊涂,情事除外。
她将糖糕递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痴奴,又一边揽着两人往外走,一边哄道:
“小祖宗,你歇歇吧。。。。。。”
怎么连糖糕都粘不上他的嘴!
杜杀女心死了一半,正要叹气,耳边又响起一连串的咳嗽声。
杜杀女一愣,扭头看去,另一半没死的心顿时也死了——
“咳咳咳——咳咳咳——救,救命?(;′Д`?)——”
鱼宝宝满脸通红地咳嗽着,一手捏着糖糕,一手拍着自己的胸膛。
而他手中的糖糕,不知何时已经被啃掉大半。
显然,杜杀女刚刚说话的功夫,鱼宝宝一直在狂啃糖糕,许是啃得太急,竟被噎住了!!!
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个人八百个心眼子,一个倒扣八百个心眼子!
杜杀女没招了,杜杀女是真没招了。
她轻轻拍了拍鱼宝宝的背,直到鱼宝宝顺过气来,这才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她笑,于是鱼宝宝也跟着她笑,颇有些黏人的挽起她的手,问道:
“妻主这回回来能待几日?”
“晚几日就是寒食节,这糖糕好吃,小爱想亲手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