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杀女本还在面容扭曲的算账,闻言脸上神色也慢慢平了。
许久,她又侧头亲了痴奴一口:
“钱嘛,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放心,往后我也短不了你的。”
痴奴也不知是听进去没有,只是又缠上来,索了一吻。
两人的情爱,从来都伴随着不可言说的欲望。
陈唯芳一边捂眼一边批阅公文,实在没忍住想骂人的冲动:
“我求求你们俩——你们俩不当人,起码也把我当个人吧?”
压根没有人理他。
两人又是一吻而分,杜杀女起身:
“我去趟州府。”
“一来去瞧瞧商机,二来。。。。。。去等等那位来查焚城的‘钦差大人’。”
陈唯芳自然不可能有意见,杜杀女走了两步,才现痴奴没跟上来,不由得又退了回来。
痴奴不知又在想什么,手腕轻搭着另一只袖口,衣摆垂落,长坐椅中,身形越清癯寂冷。
杜杀女没忍住:
“走呀,我何时能离得了你?”
虽然说的是‘我去州府’,但她去何处不带上痴奴?
这和出门不穿底裤有什么区别?
更别说痴奴可比底裤重要的多!
杜杀女神色认真,痴奴被唤回神智,看着对面灼灼的眼神,听着那一句‘离不了’,又回忆起昨夜声声入耳的誓言。
甚至,如今新婚燕尔,她反倒带的也是他。。。。。。
终究,终究,他还是松懈下来。
痴奴指尖从袖中硬物的轮廓上划过,应道:
“。。。。。。好。”
两人黏黏糊糊并肩走了。
陈唯芳无奈摇头而笑,正要提笔继续公干,视线掠过痴奴刚刚坐过的椅上,笑容便是一收——
黄花梨圈椅上,竟落着一个眼熟的小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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墩城方位极好,距离各处都不算太远。
不过半日,两人便又骑着马到了州府。
这一进城,杜杀女便又是开了眼——
州府气派,城门洞开,足可容三辆马车并排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