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女帝清明,往后能再和少帝有个孩子,往后能让孩子归胤承宗。。。。。。
连血脉都是正统!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众人神色各异,皆是身形隐有微颤。
一番沉寂之中,欧阳砚率先收回原先放在桌上打算盘的手,闷着一口气嘀咕道:
“算了,随你吧。”
“不过我想说好,小安还小,肯定是帮不上你什么。至于我,总归现在走也只是随便寻个活计,给你留下来当个账房先生也挺好。。。。。。”
这意思,便是在说自己已经决定半只脚踏上贼船。
杜杀女笑了笑,向对方抱了抱拳:
“那就多谢欧阳先生,烦劳先生入冬之前帮我多多回收粮食,粮食暂时先别卖,我之后定有大用。”
欧阳砚微微颔,他带着欧阳安双手合十,举过额头后又复归胸前,算作允下诺言。
这行礼的姿势很特别,也是欧阳父子二人第一次显露出与其他人有些不同的异样,显然是有些来历。
不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杜杀女没有过多追问,只是看向下一个人,雷铁早就被这些消息砸了个七荤八素,眼见杜杀女看向他,差点儿急眼:
“瞧洒家干啥?洒家只会打铁!”
“欧阳老哥都跟着你干活,洒家拖着一条伤腿,难道还能跑不成?”
“还有,你那元戎弩那么厉害,如今洒家帮你做出来,你难道肯放洒家走!?”
雷铁是一群人中性格最莽撞的,越说许是觉得越晦气,咕嘟嘟又喝了一碗粥。
杜杀女嘿嘿一笑:
“晓得晓得,无论谁走,技术人才都不能走。。。。。。”
“你瞧瞧现在的日子,腿伤也在慢慢养着,总比先前好吧?你放心,你帮我打造物什,往后亏待不了你!”
雷铁没吭声,喝粥的度倒是慢了,又夹了一口酱菜,显然是平缓下来。
杜杀女又转头看向阿丑。
阿丑的反应,没有其他人那般轻松,甚至可以说是沉重。
瞧见杜杀女看向他,阿丑斟酌几息,只说:
“我承太宗遗命,誓死效忠少帝。”
虽然有句话很难听,但主子的主子,说到底并非他的主子。
如果主子和主子的妻主现在掉到水里,那他肯定是先救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