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好像是更不对了。
杜杀女话锋一顿,改口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不是睡懵了,我是在占便宜。。。。。。。不对,我不是在占便宜,我是睡懵了,别见怪。”
可恶。
什么叫做越描越黑?
这就是越描越黑!
杜杀女沉默,余恨倒是忽然‘大方’起来,一边爬起身,将被杜杀女弄乱的衣襟理好,一边歪着脑袋软声道:
“没有见怪呀?我喜欢被挤着睡觉,感觉很暖和,很舒服。”
“但是你的力气确实是有些大,让我有点疼。。。。。。下次轻轻挤,好不好?”
轻轻挤?
这铺天而来的‘男菩萨’味差点儿迷了杜杀女的眼,她没忍住,又往余恨身上挤了挤:
“这样吗?”
余恨瞧不见,但一下被挤到墙角,也晓得出一声疑惑:
“咦?”
杜杀女心中一动,撤开身,又故技重施,再挤——
“咦?”
“咦。。。。。?”
“咦唔。。。。。?”
“额呜呜。。。。。。。”
杜杀女每挤一下,余恨便出一声疑惑,最后被推挤到墙角,实在挣扎不开,这才出呜咽声。。。。。。。
杜杀女越挤越笑,越笑越起劲,满脑子都是‘这鱼宝宝究竟是谁生的呢?怎么会这么好玩儿?’
然后,她的后脑就又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石子敲了一下。
行行行!
有武功的人就是本事大!
杜杀女没招,黑着脸下床,蹿到门口,去找失魂落魄的阿丑。
阿丑呆坐在门口,满脸介乎于‘我究竟看到了什么’和‘呜呜呜我的主子已经不干净了’之间徘徊,一副神魂涣散的模样。
杜杀女没忍住,咬牙问道:
“你扎针后脑子能清醒些是好事。。。。。。但总砸我做什么?”
阿丑似乎没听懂,呆呆抬头看她,也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