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意思是昨天晚上晚晚随口客套一下他就当了真。
一大清早就穿戴整齐来蹭饭,结果恰好遇到晚晚水管坏了,他帮忙修理,结果不小心上演了一场湿身诱惑。
薄郡儿:“……”
男人追女人这股子劲头,的确值得学习一下啊。
对呦呦哥哥的行为,薄郡儿喜闻乐见,点了点头,“修好了?”
薄晚晚:“修好了。”
薄郡儿没再说话,拿着水杯下了楼。
呦呦哥哥没一会儿下楼走了。
但没一会儿又来了。
换了身新衣服。
薄郡儿是觉得她留在这里是个不太明智的决定。
说是晚晚失恋需要人陪,她看某人是一点让人伤心难过的机会也不给。
不声不响地天天刷存在感。
搞得她反而变成了电灯泡。
不好玩儿。
半上午的时候,呦呦突然起了烧。
呦呦哥直接把医生喊到了家里。
医生是个年轻华人,长得不错,头稍长,打扮挺骚包,一身粉色衣服穿到身上倒也是有一番滋味。
但呦呦看到他就哭。
呦呦越哭男人笑的越开心。
退烧药呦呦死活不吃,谁哄也不行。
男人也不急不恼,给呦呦脑门上拍了个退烧贴。
然后等到呦呦睡着后,从包里拿出一颗子弹形状的药。
看了看晚晚和薄郡儿,笑眯眯开口:
“你俩谁给她塞?”
薄郡儿:“???”
薄晚晚:“我来。”
然后郡儿晚眼睁睁看着薄晚晚戴着指套,把那颗药塞进了呦呦的小屁股里。
呦呦眼睫毛都没眨一下。
薄郡儿:“……”
骚包医生一脸赞赏,“薄小姐手法很熟练。”
薄晚晚抬头看了一眼薄郡儿,“我的弟弟妹妹们挺多的。”
薄郡儿:“……”
看她是什么意思?
她得问问爸妈小时候烧是怎么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