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在水里散开了些,半边形状姣好的月牙白的晃眼。
今天两人的亲昵历历在目,细腻柔软的触感,温热清甜的体香,仿佛还有如实质。
厉行之眸光瞬间暗了暗,喉结没忍住滚了两下。
薄郡儿眉梢儿一挑,眸中闪过狡黠,然后大大方方从池水中站了起来。
然而刚刚探出半截脊背,厉行之便转过了身。
薄郡儿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天那么生猛,以为多行呢。
身后传来一阵哗啦水声,一阵湿哒哒的脚步声在身后站定。
没一会儿,裹着浴巾的薄郡儿便从他身旁路过走向了她给她拿来的睡裙旁。
一件贴身的小衣服,还有一件睡裙。
把睡裙穿在身上,薄郡儿神情有些怪异。
“胸衣呢?”
“不是不穿?”
薄郡儿没说话,盯着厉行之有些僵直的背影,犹豫了会儿,朝他走去。
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连膝盖都遮不住,胸口裁剪出了bra的水滴形状,隐约可见娇嫩坚挺的月弧。
整个人白的光。
跟在平城给她准备的那些恨不得长裙长尾遮全身,或者干脆整套的上下衣睡衣比,简直大相径庭。
这睡裙,明显是走性感那一挂的。
薄郡儿站在厉行之面前,心中有些羞涩,却也是捏着裙摆,好整以暇仰头望着他。
“这应该是来之前就准备好的吧?”
厉行之的视线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眯了起来。
只为掩饰他瞬间深邃幽暗,暗慾隐藏的双眸。
薄郡儿的问题他没回应,喉间那种火烧火燎的干涩怕会马上暴露什么。
他的沉默似乎也不太影响薄郡儿的心情,她抬手自然的拨弄自己湿漉漉的头,侧仰着头看着他。
“我还挺喜欢这种风格的,你挑的?”
厉行之极淡地“嗯”
了一声。
薄郡儿不意外,笑道:“那回平城你帮我把衣柜里的睡衣都换成这种风格的。”
厉行之面色一冷,干脆直接,不容拒绝。
“不行。”
他说着,走过去轻而易举地抱起她。
薄郡儿环着他的肩膀,“为什么?”
厉行之弯身将她放到旁边的躺椅上,拿着毛巾走到池边洗了洗,走回去,屈膝半蹲在地上给她擦脚。
左脚擦完放到一边,刚拿起右脚,薄郡儿的左脚就蹬在了他的胸口上。
五指调皮地蜷了几蜷,勾勾挠挠,弄皱了那块衣服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