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甜而不腻。”
薄郡儿无语,抬手将桌上她用过的碟子拿到他面前,“不够你可以舔这个。”
厉行之挑眉,“拿我当狗了?”
薄郡儿抿嘴,“那你刚刚跟狗有什么区别?”
厉行之沉默看了他一会儿,揽着她的腰转身,手臂一圈一紧一提。
薄郡儿惊呼,反应过来,她人已经被放到了餐桌上。
男人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圈进了他的领地。
两人交错的呼吸萦绕在彼此咫尺近的距离间。
今天两人有过太多的亲昵,本以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薄郡儿的心还是止不住的悸动。
厉行之的目光寸寸掠过她的肌肤,低哑的嗓音染着点点惑人的笑。
“那也只想当你一个人的。”
薄郡儿一顿,“什么?”
“狗。”
一字落下,便马上用行动加以证明。
唇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疼。
薄郡儿皱了下眉,牙关瞬间失守。
攻城略地,风卷残云。
贝齿,舌,口腔。
尽数失守。
亲吻逐渐失了力道,薄郡儿被逼的身体不断后仰,承重的软腰开始颤。
大手及时按住她的后脑勺,腰上也被遒劲有力的长臂圈紧。
吻始终未停。
揽在腰上的手也渐渐开始不规矩起来。
直到薄郡儿感觉到腰上的皮肤袭上一阵凉意,衣角被掀开。
下一秒温热的大掌便贴了上去。
薄郡儿身体狠狠一颤,凌乱的呼吸加重,头皮瞬间传来一阵麻意。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阻止,却又在半路选择攀上了厉行之的肩膀。
吻愈偏离,薄郡儿的手臂便收的越紧,头紧紧埋在他的脖颈。
直到只作乱的手一路游移,最后被贴身的衣服边缘阻挡。
薄郡儿颤抖着身体,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事到如今,她以为一切生都顺理成章。
她也允许一切都生。
但厉行之却没有再继续。
那贴身的衣物像是一道坎儿,挡住了所有的巨浪凶兽。
厉行之近乎狼狈地将手抽出,灼热地身体也随之撤离。
薄郡儿一双水雾迷蒙的眸子看着他,娇嫩的声音也带了些许嘶哑。
“怎么了?”
厉行之没说话,紧绷着下颌,捞起她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
“厉行之……”
薄郡儿不太喜欢他此刻有些阴沉沉的表情。
“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