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暂时。”
“行,那我问你。”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厉行之也敛了神情。
“你问。”
薄郡儿再次推开他,靠在床头,双手抱着膝盖,直视他。
依着厉行之寡言薄语,就算解释也很难让人满意的可能,她一番斟酌后才认真开口。
“邮轮上你说让我给你时间,是不是早在邮轮之前,你就知道那些人来了平城。”
厉行之对她的问题没有什么很意外的表情。
他以为她会直接让他从头到尾解释全部,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嗯。”
一个肯定的回答,让薄郡儿藏在膝盖下的手瞬间松了松。
如果她这个推测被认证,那么下面的推测逻辑便八成能圆的上了。
“晚晚说,许烛拿她威胁你保住许辛夷,保下她的方式那么多,你偏偏选择与她大肆捆绑,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算不得一件光彩的事,甚至是摆出台面必遭人指摘唾骂。
实在有损道德和人性。
厉行之沉默了两秒,还是点头。
“是。”
尽管有些预料到结果,尽管这也是她想要的答案,薄郡儿还是无声吸了一口凉气。
但心里却像是扭曲一样感到解脱。
“为她砸钱抢走星辰国际艺人女主角色公然与薄家……不,与我站在对立面,也是同样的原因?”
将许辛夷推出去吸引视线,将她推远避开危险。
“是。”
薄郡儿咬了咬唇,“我有保镖,有楚言哥……”
“即使有万分之一让你受伤的可能,都不行。”
厉行之蹙眉打断她的话。
“我不会在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还要把你推出来。”
“我不是要借此让你觉得我有多在乎你,郡儿,换做你身边的任何一人,他们都是一样的选择。”
“恰时,许烛拿晚晚作要挟力保许辛夷,既然怎么赶都赶不走,那就顺势而为。”
厉行之并不想要自己在薄郡儿面前是个道德低下,心狠手辣的人,一反常态地给自己开脱。
“我在明,他们在暗,节奏一直被他们掌控着,我太被动,想要拿回主动权,许辛夷对我来说就是送上门来的最好用的工具……”
这是越解释越没显得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