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经验挺足!”
厉行之:“……”
他要觉得开心吗?
最起码他在吻她这件事上没有掉链子。
甚至还能够让她怀疑自己经验十足。
他叹口气,否认。
“没有,我只有你。”
薄郡儿意外也不意外。
这些年她都看在眼里。
空闲时间大多数都在她跟前。
除非他是时间管理大师,要不就是在公司乱搞女明星女职员。
他显然不是那样的人,不排除他是个衣冠禽兽,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但他最近身边倒是有个众所周知的许辛夷。
薄郡儿神色一冷,冷冰冰地看向厉行之。
“我有话问你。”
“嗯。”
厉行之淡淡应声,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蛋和眼角。
“在医院跟黎烨都说什么了?”
薄郡儿瞪他,“是我要问你话!”
“我比较急,郡儿,你要让我安心,倘若你刚刚真的受到了威胁的话。”
薄郡儿心脏一缩。
晚晚本就将她故意受伤见黎烨的事情剖析的很清楚。
当初只是听着,她就已经在自责甚至愧疚。
可刚刚看到厉行之对着自己扣下扳机,那一刹那的惊惧和无措更让她对之前的行为感到加倍的懊恼和自责。
这次是厉行之没受伤,而她,却是真真切切从他的眼皮底下跌了下去。
虽然伤势不重,但的确更伤人。
不过,许辛夷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一切没搞清楚,她……
不想提前暴露自己的弱点。
让她承认她放不下他,然后像在游轮那次一样,告白被拒,又可能像他去救许辛夷一样,被他扔在一边吗?
但看着厉行之那样渴求又充满希冀的目光,她还是斟酌着开了口。
“我不喜欢他,所以求婚不算数,娃娃亲更不算。”